這種小心思讓她對待他更加溫和,以免傷害到這個敏感少年的心。
她心里明白得很,她可不想成為什么太子妃,更不愿與未來的西晉王有任何糾葛。
這份決心像一束微弱卻堅定的火苗,在她心底悄悄燃燒。
墨承赫和阿成、雨棠一起坐上一輛馬車,三人各自沉默著。
另一邊,陸知鳶則與公主同行。
直到半路,她們才發現陸南汐居然也跟著來了,而且還與安王一同待在他的馬車上,這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自從那次賞菊宴結束后,寧平公主就對陸南汐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感。
傳言稱,陸南汐已經拜了蘇太師為義父,甚至為了取悅這位新認的父親,連自己的姓氏都改了。
這行為在公主看來簡直不可原諒。
“我那個哥哥真是腦袋不清醒,竟然讓一個還沒有正式進府的侍妾參加這樣的重要活動。”
寧平公主不滿地皺起眉頭,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憤怒。
“別生氣了,公主體諒一下吧,”陸知鳶盡量平靜地勸解,“她或許是倚仗著背后蘇家的勢力吧。聽說蘇太師還專門為她舉辦了宴會,并公開宣布她是自己的養女呢。”
“哼,不過是個收養的女兒罷了,又不是親生的。”
寧平公主撇撇嘴,一臉不屑,“誰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陸知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像是不經意間提到了某個點:“那照這樣說,陸南汐現在既是蘇太師的養女,又被皇后指給安王殿下作為貴妾,這樣的話,蘇太師豈不就成了安王殿下的岳父了?”
她的語氣輕松而帶有一絲調侃,讓人不禁多想了幾分。
“一個貴妾而已,哪有什么岳父可言?她又沒被冊封為正妃。”
寧平公主嘟嘟囔囔地抱怨著,語氣里帶著不滿和不屑。
她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拉住了身旁陸知鳶的手臂,急切地問道:“你說,這陸南汐該不會是打算做安王妃吧?”
“以前她在我們家的時候,只是個遠房親戚的小輩,既沒有什么身份,也沒有什么地位,能夠給她一個貴妾的位置已經是對她的高抬貴手了。可是現在,她進了蘇府,頭頂著蘇太師之女的身份光環,這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考慮到蘇太師這次歸來后高調行事的種種跡象,難道他是打算支持安王哥哥去爭奪那個皇位嗎?”
大家都知道,寧平公主表面上看起來天真可愛或是粗暴無禮其實都是裝模作樣而已。
畢竟是在皇宮里長大的人,怎么可能單純無知呢?
經過陸知鳶稍微點撥幾句之后,這位平時顯得大大咧咧的小公主頓時就明了其中的關鍵所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