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嬤嬤背對著自己,陸南汐忍不住輕聲咒罵了一句“真是個軟骨頭”,隨即拔下發間那根特別改造過的發簪,用盡全力將其扎向了嬤嬤的后背……
這根發簪比普通的要尖銳得多,自從母親與蘇若菱失蹤以來,她就為自己準備下了這件小小的防身武器。
嬤嬤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用手緊緊捂住受傷的手背試圖止痛。
看到這一幕,憤怒不已的陸南汐再次用力戳了一下。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只要按照我的話去做,自然會保你一生富貴平安。可惜你真是太愚蠢了,竟然為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出現在皇家玉牒上的傻公主而選擇得罪我。既然這樣,你就到另一個世界里去陪伴她吧。”
正當她正準備繼續攻擊時,突然發現前方院子里的燈光亮了起來。
反應迅速的陸南汐趕緊用雙手掐住了嬤嬤的脖子,并惡狠狠地警告道:“記住,今天晚上的事情絕對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不然的話,不僅你自己將難逃一死,你的整個家族也會跟著遭殃。”
感受到喉嚨被壓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嬤嬤只能勉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當前處境的無奈接受。
陸南汐明白她不會亂說,光是放她進來這件事就足夠要命了。
如果再泄露別的機密,她和她的家人肯定完蛋。
陸南汐小心地把簪子藏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后門。
她來不及四下查看,心中充滿了恐慌,急忙逃走了。
陸君提著劍沖了過來,緊跟其后的是墨承赫。
與衣衫整齊、顯然沒怎么睡過的陸君相比,墨承赫更像是剛剛從床上被吵醒的人。
他的頭發凌亂,身上穿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絲質睡袍,腳上踩著拖鞋,手里還提著燈籠。
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使他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是慘白如雪。
遠遠望去,就像是陸君身后跟著一只鬼影似的。
“墨公子,您這是不是太做作了?”
陸君忍不住譏諷道。
“陸公子一夜沒合眼?”
墨承赫舉起燈籠走到陸君前面,慢條斯理地說:“我和陸公子可不一樣,我是聽到外面有動靜才起來查看的。不像陸公子整晚守在這里,好像早就知道有人來似的。也是啊,我們身份不同。我是被關在深宮里的質子,弱不禁風。而陸公子身為鳶兒的保護者,責任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