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具體是因為何種原因導致心情變得糟糕起來卻又無法準確判斷出來。
如果能夠大膽向對方表達心意就好了,但每次鼓起勇氣準備開口時卻發現自己總是說不出話來。但是如果始終憋在心底什么都不去表明態度吧,則又感到相當吃虧不甘心。
正當太子還在糾結如何表述時,轎子里的陸知鳶卻先說話了:“在那個奇異的世界里面,最令人驚嘆的并不是這些武器裝備,而是男女間地位真正達到了平等的狀態。”
“男女平等?”
太子輕揚眉宇,顯得有些意外。
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她竟會說出那種天馬行空的一心一意陪伴一生之類的言論來。
別說皇宮里的人習慣了傳統的一夫多妻制度,即便是普通家庭稍微有點經濟實力者也難以擺脫這種俗套的生活模式。
至于所謂的唯一伴侶概念,他只在市井傳言中聽說過,但在現實中很難想象真的存在這樣一種社會環境:其中的男人不向往擁有多位伴侶,反而滿足于單一的感情歸屬。
身處皇族圈子內,見識過了太多骯臟丑惡的事物后,他對人間是否存在真摯純潔的感情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即使是以清修自守聞名的他自己,在選擇配偶時也不免要權衡利弊關系。
“小鳶所說的男女平等,是指女人可以隨意招夫君、養情郎嗎?”
陸知鳶搖搖頭,堅定地說:“你說的那種并不叫真正的平等,那簡直是胡作非為。那樣的行為,在他們的世界里也是被人所鄙視的。他們的規矩非常嚴格,一夫一妻,并受到法律的明確保護。無論女方還是男方出現出軌行為,受害一方都可以去官府告狀并請求離婚。傷害對方感情的人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至少得賠償一筆錢財作為補償。”
“聽起來差別也不是太大嘛,在西晉納妾是可以的,但是到了那個地方就成了違法的事兒。不過違反了規矩并不意味著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還是會在暗地里尋找外室以滿足他們的私欲。而家中的主母,為了維護家族的臉面和利益,通常也只能選擇假裝看不見這種事的存在。”
“有些情況下,如果處理得當且雙方都有所讓步,用金錢可以擺平一切,外室一般不會去惹惱正室,同時正室也不愿意過多干涉外室的事情。即使外室誕下了子嗣,這些孩子也僅僅只是庶子的身份,他們無法與由正妻所生的嫡子競爭地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