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宮女準備轉身離開時,陸知鳶開口道:“不用那么著急,只是一頓飯菜而已。可以讓雨棠替你完成這份任務。”
說著,她走向面前的宮女,“我叫陸知鳶,得到了陛下的恩賜,住在傾云宮內。我對醫術也有一定研究,愿意幫你看看受傷的地方。”
聽到對方自報姓名,宮女本能地往后縮了自己的傷腳:“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扭傷,并不嚴重。”
就在這時,從大殿里傳來了一陣陣混亂的聲音。
宮女見狀不對勁,立刻試圖逃跑,但陸知鳶迅速抓住了她的衣角:“你知道承軒殿即將發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這里會發生什么事。”
宮女用力拉扯自己的衣服,看到陸知鳶依舊抓著不放,心里一陣焦急,猛地推開了她。
就在這時,一支銳利的箭矢從空中飛來,仿佛一道影二劃破天際,直接穿透了宮女的后腦。
宮女的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甘,身體猛地向前一撲,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陸知鳶擦去臉上的血跡,心如明鏡般清楚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她緩緩彎下腰,雙手輕柔地合上宮女的眼瞼,仿佛在給予這個不幸死去的生命最后的尊重。
隨后,她小心翼翼地將射入宮女頭部的那枚箭頭拔了出來,動作異常謹慎。
這枚箭矢全身漆黑,難怪當時沒能注意到它的蹤跡。
再仔細端詳那箭尖,她發現它竟是用銅制成的,并且涂滿了黑色毒液。
即便宮女未被命中要害,只要她的傷口觸及這劇毒物質,也絕對難逃一死。
“這不是一般的箭,跟皇宮侍衛手里的那些箭矢完全不同。”
墨承赫不知何時悄然來到了陸知鳶的身旁,目光凝重地開口說道,“看小鳶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些內情。”
“這箭,應當說是按照我設計的樣式制作出來的,需要與特定的弓配合使用才能發揮最大效果。顯然,對方花費了極大的功夫,不僅找到了曾幫我改造飾品的那個工匠,還得到了相關的圖紙。但遺憾的是,這些圖紙并不能完全展示出所有的細節,所以模仿而成的弓箭只能做到九成相似而已。”
“那么,剩下的那一成區別到底體現在哪里呢?”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太子謝時桉和他的隨從官員,還有皇上和皇后等人也紛紛趕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