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太子畢竟是一位善良之人,將來的他也必然會是個賢明之君。而后續的繼承人是否也能做到如此優秀的程度還是未知數。對于我個人而言,他是少有的好人。對于整個國家來說,則是一代難得的好皇帝。因此,若因為個人原因導致他的名聲受損,那受苦的終究還是天下的百姓們。”
想到這里,陸知鳶的話語里多了幾分嚴肅,“所以啊,我愿意做他的太子妃乃至是皇后,但卻不愿意成為他真正的妻子,那是一種太過沉重的責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擔得起的。”
這番邏輯復雜的話語繞得雨棠一頭霧水,她愣在原地,手指先是指向陸知鳶,然后又往外指了一下正要起身離開的太子。
她皺著眉頭,顯然沒有完全明白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夫妻間竟然還存在真與假之分?”
她自言自語道,滿臉疑惑地望著兩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線索。
“試試看就知道啦。”
陸知鳶輕松地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記得幫我把葉凡和墨承赫寄來的兩封信帶上,別忘了哦。”
與此同時,在屋外,那位剛剛經歷了對話的太子面帶微笑,渾身暖洋洋地走出大門。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似乎心情非常好。
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隨從岳七看見太子出門,連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問候:“殿下,這么晚出來散步嗎?”
“已經幾更天了?”
太子停下腳步,微笑著問道,聲音溫和親切。
“殿下,現在已經九點多了。”
岳七恭敬地答道,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他的主人總是這樣溫文爾雅,即便是深夜出行,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風度。
“母后還沒休息呢,陪我去趟怡景宮吧。”
太子的目光柔和了許多,顯然十分關心自己的母親,“今晚天氣不錯,應該能見到滿天星辰,想必她此刻正在宮中觀星呢。”
“殿下是為了與太子妃大婚的事情嗎?”
岳七小聲問道,語氣里夾雜著好奇和期待。
“我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太子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而從容,“而且,和小鳶的婚事也是七年前定下的,我們兩家早已結盟,現在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這樣的婚事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
說罷,他轉過頭來注視著岳七,關切地道:“你的臉色不太對,好像有些擔憂?如果有什么想說的,盡管講出來好了,你一向都是個直言不諱的好下屬,我很信任你。”
岳七聞言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神色嚴肅:“殿下您是怎么看待太子妃的,我看得真切。她確實是位得力助手,在諸多事務上都給予了極大的幫助。因此這樁婚事的確應該盡快落實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