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云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現在也是可以這樣做啊。只要鳶兒真的不想待在那兒,我們可以馬上接她出來。”
“鳶兒可不是你的女兒啊,你怎么這么淡定!”
謝文遠惱火地看著謝昭云,眼中滿是焦急和不滿,“皇宮那樣的地方哪里適合住人?冷冰冰的高墻、嚴格的禮儀制度、復雜的人際關系,簡直就是個金絲籠子!馬上就是太子妃了,再過幾天還要當皇后呢。”
“皇后的責任重于泰山,我的乖孫女怎么能受得住這些壓力。我現在就給那家伙寫信,我告訴你們,我謝家的乖孫女不會去做什么太子妃。要是他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帶著謝家軍去投奔南晉,反了這北蕭王朝不可!”
“爹——”謝昭云無奈地看著父親,語氣中帶著勸解,“您就沒想過問一下鳶兒的看法?萬一她真想做這個太子妃呢?說不定她有她的想法,有自己的夢想。”
“她年紀還小,就算她愿意,那也是被那個小家伙給騙了。小姑娘的心思簡單,容易被哄,你不懂嗎?”
謝文遠搖頭嘆息。
“那是過去的鳶兒,是您印象中那個小不點。現在的鳶兒長大了,聰明機智,能把別人騙住就不錯了。”
謝昭云將一封信塞到父親手里,認真地說道:“這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太子親自邀請我們。咱們父女倆得去京城一趟。到時候要是鳶兒真的不愿意,咱們立刻把她帶離京城,無論如何也要讓她開心快樂。”
“那好吧,就去京城。”
謝文遠一臉嫌棄地說道,語氣中透出不耐煩的情緒,“要不是為了我的寶貝鳶兒,我才不去那個破地方。”
謝昭云點了點頭,附和著:“對對對,全是為了您的寶貝鳶兒。您對鳶兒真的是無微不至啊!”
謝文遠輕輕敲了她的額頭一下,有些責備的意味:“南晉的太后去世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封信是從南晉送來的,你看看吧。”
“南晉的太后死了?”
謝昭云驚訝不已,趕緊拆開手中的信件,邊看邊自言自語,“怎么會突然死了呢?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概是新的南晉國王做的手腳。”
謝文遠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沉聲說道,目光深邃而嚴肅。
南晉太后與墨承赫之間其實沒有任何關系。
她本是南晉王宮里一個默默無聞、不受寵的妃子。
雖然娘家在政治上的勢力并不強大,常常受到其他宮廷人物的冷眼和嘲笑,但是她的父兄卻是掌管著南晉京都治安的關鍵人物。
他們所占據的位置重要性,大致上相當于西晉守備府的地位。
當墨承赫重新回到南晉之際,他首先便主動接觸了那位妃子背后的家族,并迅速與其父兄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協議。
之后不久,他開始稱呼她為母后,借助于這個新身份再次踏進了曾令他飽受屈辱之地——南晉皇宮內廷。
接著開始了漫長的奪權之路,具體如何運作外界一概不知情,只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是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