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歷代皇帝都不讓妃子留宿龍床旁,誰能安心睡覺呢?真正理想的伴侶不僅僅是因為相互之間的忠貞,更是為了讓生活更加平穩幸福,免受這些煩擾。”
岳七接著問:“您的意思是打算獨愛太子妃一人?”
“錯了,”她糾正道,“是希望太子妃只專情于我!”
房間里已經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個梳妝臺。
這張梳妝臺是當年及笄禮上,皇后賜給她的珍貴禮物,也是唯一一件從姜家帶來的東西。
此刻,她孤獨地坐在鏡子前,注視著那張依舊美麗卻失去了純真與柔軟的臉龐。
她的目光在鏡中閃爍,透露出幾分決絕的光芒。
回憶起自己四歲時被送到姜家長房的情形,一切的學習和努力都是為了未來有一天能夠成為皇后,為姜家帶來無上的榮耀。
然而現在,好不容易才進了東宮,卻最終被趕了出來。
想到回到家后等待著自己的命運會是什么樣子,她感到心中一陣戰栗,不敢再多想。
他們有什么資格這么對她?
憤怒使她用力握緊了拳頭,尖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那種疼痛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眼中的兇光變得愈發強烈,那些曾經付出的一切努力與心血,居然不能讓她得到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位置。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個本應屬于自己的地位,居然被一個身體孱弱、身份遠不及自己的小女孩奪走了。
不行,她絕對不認輸!
不論是太子妃還是皇后的位置,都應該只能是屬于她姜菱歌的。
想到這里,她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而銳利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智慧的光芒。
隨后,她看向桌上的一個小抽屜,慢慢地拉開了它。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封未拆封的信件。
取出這封信并小心拆開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小段紅色的指甲。
盯著這小物件好一會兒后,她重新將其放回信封中,并叫來了身邊侍立的丫鬟,將那封信交給她說道:“把這封信送去西城的義莊給那里姓方的掌柜,告訴他他想要的東西我已經答應給他了。”
一想到那個人的眼神,她有些厭惡。
只要他能幫到自己……
等事成之后再借助姜家的力量對付他就是了。
寶笙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什么都沒問就接過信走了出去。
姜菱歌叫住了剛走出門口的寶笙,上下打量著對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