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問,陸知鳶神情冷靜:“問題的關鍵并不在于是否花費了那些非法所得。事實上,正是由于你的虛假會計記錄造成了表面上看好像商鋪運營處于良好狀況之下實際上卻陷入嚴重虧損狀態的事實真相被掩蓋。”
“更不可饒恕的是,你出于對未來追責可能性增加的擔憂選擇與意圖廢黜太子的奸佞之徒結盟,利用東宮內部信息換取他們提供給你的錢財來彌補因賬目造假而導致的資金缺口。因此,可以說殿下所經歷多次生死攸關時刻里都有你參與其中的身影。”
第五位管事搖著頭,急忙辯解道:“下官絕對沒有,娘娘不要冤枉人啊!”
他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委屈。
“冤枉?你跟安盛王的人有沒有接觸敢說沒有?”
陸知鳶冷言質問道,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刃,讓人不敢直視。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吧!下官初衷是好的,一切行動皆是為了太子殿下的生意。”
那位管事顯得十分誠懇地說道,試圖用自己的忠誠來打動對方的心。
“好個出發點!然后去販賣人口嗎?”
她語氣嚴厲,似乎對這個所謂的“初衷”完全不屑一顧。
“沒……沒干這事。我只是幫助一些貧窮家庭的孩子找到歸宿而已。”
那人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額頭上滿是汗水。
“找個更好的家?真是個美好的借口啊。”
陸知鳶冷笑了一聲,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送他包啞藥吧,再找個新東家讓他伺候。注意,得有房有屋、衣食無憂的那種環境。”
“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你親自出手了,我來辦!”
話音剛落,葉凡已經一把抓起了那人心虛的身體:“我知道什么地方合適,相信他會過得很好。”
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情況不對勁的第五位管事正想要逃跑,但卻被反應迅速的葉凡按住了脖子,強迫著吞下了那顆苦澀異常的藥丸。
頓時,整個咽喉仿佛被烈火焚燒一般疼痛難忍,令他痛苦地掙扎起來。
看見自己同伴受到這樣的懲罰,第六位管事立刻變得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上前連連磕頭認錯。
見狀,陸知鳶只是輕輕地做了一個手勢,旁邊的雨棠馬上遞上來了一副手銬。
這位剛才還試圖狡辯的管事此時已全然失去了斗志,連忙接過了手銬并自覺戴好,主動向門外走去,決定前往官府自首。
當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之時,已是正午時分。
陸知鳶派人打聽了一下關于藍淺的情況后得知,原來太子殿下還未散朝歸來。
于是她吩咐陸君等人負責收尾工作,而自己則帶著隨身丫鬟雨棠前往東宮等候。
盡管這婚姻在名義上不過是一種政治上的安排,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盡量表現出一對恩愛夫婦的樣子。
然而,剛剛踏進門檻就傳來消息,一個掌管香料的夫人子竟然選擇自盡而亡了。
聽說這位專門負責照料各類香品的老仆人在賬本上記載著許多購買次品甚至是有毒原料的信息。
一旦讓這些具有危害性的物質通過各種方式流入皇宮內部特別是重要活動場所內,后果將不堪設想。
準備找她問個明白,卻發現老媽子已經上吊身亡。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他心中一陣驚愕,隨即他想到了陸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