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要尋求親人幫助之時才發現自己娘家也因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化為烏有,親人都不幸喪生在那次意外之中。
就在這個可憐的女人幾乎陷入絕望境地準備自我了結之際,那個已經很久沒有音信的人出現了——她的夫君。
當他離開家鄉奔赴前線的時候,還是一名懷揣夢想與希望的年輕人。
然而此刻出現在妻子面前的模樣更像是從陰間歸來般令人驚懼不安。
雨棠輕輕地將一杯熱茶遞上前去:“聽你講完這段故事之后我有些疑惑,你說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鬼魂嗎?”
陸知鳶輕晃著手里的文件資料回答道:“其實這些都是夸大其詞的說法罷了,比如所謂的怨靈復仇或是惡鬼索命等等詭異傳說,實際上歸納到最后無非是說明一個道理。”
“欠下的債早晚都得償還,做錯事總有一天要付出代價。在我看來,這次所謂‘鬧鬼’事件真正的主謀并不是那些所謂的厲鬼或妖魔,而是那對遭受冤屈已久后決心反撲的夫婦。”
雨棠好奇地探出頭問:“你是怎么從這份報告中看出來背后藏著如此復雜陰謀的呢?我也看過同樣的文檔資料啊,為何我就沒發現其中貓膩呢?”
陸知鳶將所有搜集到的相關信息整理排列在一起,并指出了幾個最為明顯值得注意的關鍵之處解釋給對方聽:“首先我們可以注意到這樣一個事實,在案件記錄里提到,現任縣長一家在慶祝自家孩子結婚那天晚上突然集體遇難,并且每個人均被殘忍割掉腦袋,尸體處理手法殘忍至極。”
“這樣的情況,正好和受害者家中遭遇相似如出一轍。同時我們還可以了解到關于新娘的信息。據說她是一位出身卑微但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孩,在街道偶遇官府小公子之后不久便成了他的未婚妻。值得一提的是女孩家庭背景非常特殊,其父親曾是一名參與戰斗負傷退役下來的士兵……說到這里你覺得這個受傷退役士兵有可能會是誰呢?”
她又拿出了一份詳細的尸檢結果作為證據展示給雨棠查看:“一位曾在戰爭中負傷并落下了殘疾最終不得不提前結束軍旅生涯回歸平民身份生活至今的人,現在你有沒有想起某位人物的名字?”
雨棠回答:“肯定是那個嬤嬤患病的父親!”
他的聲音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可置疑的決絕。
陸知鳶點了點頭,似乎對雨棠的回答感到贊同。
接著,她拿出另一份材料,眉頭微蹙,語氣凝重地說道:“縣令一家被害后,尸檢發現他們在中了毒之后被人用鈍器割下了腦袋。雖然是用的是鈍刃,但下手卻異常精準。這種手法,是否讓你覺得有某種特殊的意義?是不是很眼熟?”
“新婚妻子及其父親在災難發生后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婚禮舉辦時,大家只關注了新郎家族的情況,完全忽視了女方家庭的存在。官方記錄上說這對母女被罪犯擄走了,但會不會其實是她們主動實施了這一切行為呢?”
她的語氣帶著質疑,試圖尋找真相。
而知州大人則是在出差的路上被弓箭射中的,唯一的目擊者是一位行動不方便的乞丐。
先不說為何會正好有個無法正常行走的人在那里目睹了一切,光是他這樣的身體狀況是否讓你覺得有些耳熟?
此外,官員當時外出是為了去見自己的密友,這名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害得縣長家庭滅門的那個新娘子。
這些線索交織在一起,讓人感覺事情并非那么簡單。
從那以后,真正的兇徒便隱匿蹤跡不見了,幾個月過后,嬤嬤帶著雙親現身京城。
她還未來得及賣掉自己為父親辦葬禮前,城里就發生了新的血案。
有一戶人家全家都被活活燒死了,現場未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