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朝身后的侍女雨棠微微示意,待取過帕子擦拭完雙手之后,猛地伸出手狠狠給了對方兩個響亮耳光。
“在我的地盤上喝茶也就算了,居然敢用我夫君的東西!更離譜的是還想命令本宮下廚給你做甜品,簡直欺人太甚!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般狂妄無知之人?”
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蒙圈的郡主一時半會緩不過神來。
要知道,她在安乾的時候就是嬌慣壞了的角色,入京這兩年里,除了偶爾受到寧平公主一些冷言冷語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人敢對她大聲說話,更何況像今天這樣公然動手教訓自己,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啊!
淚眼婆娑、臉蛋通紅而腫脹的女孩終于反應過來后,顫抖著手指憤怒地質問:“你怎么……你怎么敢這么對我?!”
然而還未說完話,臉頰便又挨了另一記清脆有力的耳光聲。
陸知鳶認為既然郡主要理論,那就干脆用手說話。
她毫不猶豫地揚起了手,一掌揮向了那自以為是的郡主臉上。
雨棠瞥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郡主,心中滿是不屑,從袖中抽出干凈的手絹,遞給自家小姐,同時嘟囔著。
“郡主體面,卻害得我家小姐手都疼了。殿下是最心疼娘娘的,看到這情景,肯定會讓郡主打個牙印出來賠禮。”
捂著半邊高起來的臉,郡主不甘心地指責道:“你們這群奴婢分明睜著眼說瞎話!明目張膽欺負本郡主,等太子來了,定會給我不公討個說法!”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憤怒和委屈。
雨棠毫不畏懼地反駁回去:“說什么笑話呢?太子會為一個陌生郡主責備我們的寶貝兒?在太子眼中,咱們娘娘比珍珠都要珍貴得多。”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絲毫不把郡主放在眼里。
“真是沒規矩的小丫鬟!居然對一個堂堂侯府千金的女兒如此無禮。”
郡主說著掩面疾步離開,“等著吧,我要去找殿下!”
她腳步匆匆,仿佛要急于尋找依靠。
還沒走幾步,遠處便傳來一聲冷靜而又略帶嚴厲的聲音:“不必麻煩,孤已經到了。”
隨著光影移動,太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打擾到愛妻安寧者,應該如何處置?”
他的目光銳利,語氣冷漠而堅決。
驚愕地看著眼前人,安乾郡主急忙辯解:“殿下,您可要弄清楚,是這位叫陸知鳶的女子先動手打我的啊!”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里帶著幾分慌亂。
太子的目光中掠過一絲波動,隨后是一句冷冰冰的回答:“雨棠,上刑吧。”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令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
就在安乾郡主要得意忘形之際,又被結結實實地教訓了一頓。
疼痛與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忍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