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葉凡不幸受傷,急需對傷口進行緊急處理,然而周圍卻沒有其他可用于麻醉的藥物,情急之下只能試著用迷幻草來嘗試。
原本用來對付野獸或者敵人以達到暫時性失智目的的迷幻草竟然用到了人的身上。
可是由于劑量不足,并未達到理想的麻醉效果,反而使得葉凡變得異常興奮起來。
這世界上大概只有極少數人曾親眼目睹過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吧。
有人居然在自己給自己動手術!
只見當時的場景十分恐怖卻又有些荒誕可笑。
葉凡緊緊咬住了自己臂彎處的肌肉,似乎是在借助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那一雙本該平靜的眼睛此刻卻散發著非同尋常的光芒,臉龐因為過于強烈的刺激而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笑容。他的手指靈巧地在自己的皮下穿針引線,動作異常熟練。
幸好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也能冷靜應對,否則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吧。
從娘娘廟內殘留的迷幻草氣味來判斷,這里不久前應該確實有人使用過這種神奇的植物作為某種用途。
隨后她轉過了身,目光投向了門外那個默默站著的身影。
守衛依然低垂著頭,兩眼凝視著自己腳尖前那片小小的地面區域,不知道此刻他心里正在想些什么事情。
感受到來自陸知鳶的目光之后,他慢慢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他的身體立刻微微顫抖了一下。
“夫人有什么問題嗎?”
他有些緊張地問道。
“騷亂發生時,你提到娘娘廟外有個小孩抱著什么東西。”
陸知鳶語氣平靜,但目光卻透出一絲急切。
“確實如此,”守衛點了點頭,回憶起那個夜晚的情景,“是個小女孩手里拿著一團黑乎乎的物品。”
他說著,用手比劃了起來,“那天正好是雪桃鎮傳統的放燈之夜,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我們這里的燈籠是為了給幽靈指引道路并安撫死者之靈。那時候河面漂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燈光映照在廟宇四周,忽明忽暗,顯得格外詭異。就有一個扎著辮子的小姑娘懷里緊緊抱著一個不明物件,安安靜靜地坐在門口。從她的眼神和動作來看,似乎像是和家里大人走失了。”
“你所說的巨大陰影是指……”
陸知鳶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是傳說中的黑娘娘,其實就是賀小姐的靈魂從水底升起,并將整個神殿包裹起來。”
守衛認真解釋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敬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