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過程中,當目光無意間掃過紙上標注的名字們時,他突然發現了一些熟悉的存在,尤其是其中赫然寫著禮部侍郎楊尚的名字時不禁驚訝出聲:“說來也巧,之前咱倆舉行婚禮儀式之時就是托這位周大人為我們操辦一切事宜的。那人平日里處事待人態度親切友善且非常可靠,我甚至早就計劃要對他進行提拔了呢。”
陸知鳶聞此言,立刻將鋪在桌面上的地圖稍微挪動了一下角度,以便兩人可以更好地觀察其中信息。
然后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點向了楊尚名字所在之處問道:“太子哥哥了解他很多么?”
聽罷問話,太子垂首稍作遲疑,片刻之后才低聲說道:“外面總是有許多閑言碎語流傳著,在這里說話還是小心些吧,我的妻兒應當叫我夫君更恰當一些。”
如此貼近的耳語加上充滿愛意的話語讓陸知鳶瞬間感受到來自太子那份熾熱的氣息,臉上頓時飛起了兩朵紅暈。
自從隨同太子遠離京師前往外地之后,彼此間似乎多了一絲未曾有過的別樣情感縈繞心間。
同樣類型的稱謂稱呼,在過去無論是宮城之內抑或是東宮里聽起來都覺得平淡無奇稀松平常得很。然而現在身處異地一家小客棧內,則讓陸知鳶感到了些許不同以往的心跳加速與臉頰發熱之變化。
稍微調整了一下自身紊亂的心緒之后,她重新拾回目光看向身邊之人,隨后鼓起勇氣,故意用一種撒嬌討巧的語調叫喚道:“夫—君—”
太子的臉一下紅了,臉頰和耳朵都瞬間變得通紅。
“夫君這是怎么了?耳朵這么紅,是不是昨晚著涼,感冒了?”
陸知鳶關切地問,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耳朵,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感冒了。
太子趕緊躲開她的手,自己用手搓了搓發熱的耳朵,有些局促不安地說:“可能是走得急了,有點心火旺。”
太子試圖解釋,希望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你還想知道關于這位楊侍郎的事嗎?”
“想!”
陸知鳶立刻興奮起來,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心。
這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正處于最天真爛漫的年紀,總是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和興趣。
看到她這樣可愛的表情,太子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心里覺得這小姑娘還是有點瘦,得多養養才行,得讓她更加健康漂亮些。
西晉這個地方的社會階層非常分明,商人位于社會四級制的最底層,甚至比普通農民還要艱難往上爬。
楊家世代都是商人,但從未有家族成員踏入官場。
他們的生意主要集中在邊關地區,把西晉生產的絲綢、茶葉、瓷器運往南晉、西蜀或其他更遠的地方,交換那些地區的特產。
比如說南晉出產的珍稀藥材,名貴商品,甚至是美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