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清脆的噼里啪啦之聲,依舊不斷的響徹而起。
周圍的長老,臉色雖然變化極大,但自始至終,他們都并沒有打擾唐飛,更沒有對其出手。
畢竟。
自家府主可都沒有什么反應呢。
他們若是上前去打擾,那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們不敢想象。
也承擔不了。
“呼!”
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那些長老盡量將自己那不安的內心壓了下去。
“啊!啊!啊!”
“噗嗤!噗嗤!”
慘叫之聲,以及吐血的動作,不斷的自夏峰的身上展現出來。
初始。
那些血,是鮮紅的。
但漸漸的,那些血,卻是變成了黑色。
而且。
無比的惡臭。
不少長老見到,皆是有些反胃。
不過。
看到這些黑色的血不斷的被吐出來,他們有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喜色。
以他們的見識,自然能夠知道,這些黑色的血,便是一直留在自家府主體內的隱疾了。
如今被吐了出來,證明他的情況,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好。
事實上,他們并沒有猜錯。
一開始吐血的動作十分的頻繁。
但慢慢的,卻是慢了下來。
直到半個小時之后,終于是徹底的結束了。
唐飛輕吐了一口氣,隨后也是收手而立。
“撲通”。
在唐飛收手而回的剎那,夏峰雙腳一軟,當即便是癱坐在了地上。
他力竭了。
徹底的力竭了。
他一方面在忍受著痛苦,另一方面,則是在極力堅持著,讓自己不昏迷過去。
因為他深知,一旦自己昏迷了開去的話,那必定會前功盡棄。
所以,可想而知,這一次,對于他的消耗是多么的巨大。
“府主,怎么樣,沒事吧?”
一眾長老圍了上去,開口問道。
“他只是力竭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唐飛開口道。
“大師,你叫什么名字,清除隱疾之恩,不敢相忘。”
夏峰稍微緩過了一些神,隨后開口問道。
“無名之輩罷了。”
“我們沒有什么恩可言,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唐飛搖了搖頭,直接便是開口道:“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現在你也該將你手中的源能交出來了。”
“一定一定,絕不會食言。”
說著,夏峰便是從自己的靈戒里面將那縷源能拿了出來。
“給。”
夏峰向前遞給了唐飛。
而唐飛,自然沒有任何的矯情,當即便是收了下來:“謝謝了。”
“大師,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夏峰無比感激的道。
多少年了。
他被那隱疾到底纏了多少年了。
如今,終于是徹底的被根除掉了。
他由衷的佩服著眼前的少年。
當然了。
他也有些愧疚,愧疚自己一開始以貌取人。
“走了。”
唐飛沒有過多的廢話,當即便是轉身離去。
“恭送大師!”
夏峰當即盡自己最大的精力,開口道。
“恭送大師!”
“恭送大師!!”
夏府的那些長老見狀,當即也是緩緩開口。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