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狐王倒吸一口涼氣。
他萬萬沒有想到,白澤口中的“僥幸而已”竟然如此恐怖!
未曾斬身,以一己之力連斬四位六境強者!此等人物,已經不能用常理揣度!
那桃山王者止不住地想到一個人。
一個千年前鎮壓一個時代,逼得三絕天所有強者出不了頭的人。
劍仙桓溫!
“緋兒,此事關系極大。”狐王說道,眸光懾人,“若是白澤有如此殺力,至少是罪城,想要他性命的人絕不在少數!尤其是如今那位前輩和罪城二祖不知去向,若是罪城那些人執意要出手抹殺白澤,恐怕即便是妖帝陛下出手,也難以保全他的性命。”
“父王不說,自然不會有其他人知曉此事。”火緋兒說道,“退一步講,彪爺不在,他的師父卻是已經來到這座天下。有那位前輩在,父王覺得,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他?”
“他的師父?”狐王追問道,“緋兒,你見過那位前輩?”
能教出此等驚才絕艷之人的存在,又是何種境界的恐怖?
“我沒有那個榮幸。”火緋兒說道,“倒是父王,差點有機會和那位前輩見一面。”
“哦,此話怎講?”狐王問道。
“沒什么。”火緋兒微微一笑,“那位前輩對阿澤說,要為他走一趟桃山,登門提親。”
“竟有此事!”狐王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有些話他不方便說破,可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自家女兒身上的變化。
狐王心底狂喜,面上卻強裝淡然。
“緋兒,你和白澤……”
火緋兒眼底的譏誚再也藏不住,哼了一聲,說道:“我自然是拒絕了。”
“什么?!”狐王的神色陡然破裂,聲音猛地拔高,“緋兒,你莫不是糊涂了!”
“父王莫不是忘了?”火緋兒笑道,“蟠桃宴之前,你已經和猴王約定,要把我嫁到猴山,許配給崇明。那時火浣長老還對我千般勸說,讓我不要沖動。父王覺得,女兒這么一個著急待嫁的人,有什么臉面讓那位前輩登門提親?”
狐王的臉色變了幾變,聲音低沉下去,說道:“緋兒,那不過是崇明的片面之詞。火浣不明就里,她的話如何能當真?你自幼在為父身邊長大,為父又怎會置你的幸福于不顧,不和你商量,就貿然為你定下婚事呢?”
“呵呵,妖都可謂盡人皆知的事情,父親還在裝糊涂呢?”火緋兒譏諷道,“一棵蟠桃樹買一個桃山不值一提的長公主,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父親。”
“緋兒,你!”狐王舉起右手,一巴掌就要落下,卻被那女子輕易閃開。
狐王這才恍然,火緋兒已經邁入六境。再不是那個任他拿捏的丫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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