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精通易容之法,如果是他要藏,即便是白澤,如果不是正面撞上,也絕難認出他這一日,天朗氣清。
天河鐘聲再度響起,三絕天一眾強者云集天河界域,玄徽子再度現身,依舊是端坐蓮臺之上,道骨仙風,說道:“諸位,天河回歸在即,于洞天當中得上界巨頭道統傳承者,請直接踏足天河當中。
待天河回歸,爾等將與天河同登天淵上界。”
此話一出,三絕天一眾修士紛紛踏足天河。
白澤帶看荒尾進入天河,那妖族少女四處張望,卻沒能在茫人海中找到那個身影,內心不免失落。
白澤看在眼里,默不作聲。
妖都年青一代翹楚自發匯聚到白澤身旁,神色激動,你一言我一語,對關淵上界充滿期待。
“老白,你看著興致不高啊?”
聆郎好奇道,“馬上就要到上界了,以你的逆關資質,怕是即便到了關淵,也是那些上界巨頭爭相搶奪,想要收入門下的對象吧?”
“哈哈哈,這是肯定!”
“持劍者在終極戰場力挫上界絕天驕,這時候,恐怕一身威名已經在上界巨頭那里傳遍了。”
“哈哈哈,到了關淵,還得仰仗白兄多多關照啊!”
眾人紛紛附和。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白澤笑了笑,說道:“大道獨闖,列位都是妖都新生代翹楚,即便是在上界,想來也是天之驕子,大家還是太看得起我了。”
“老白,你就是低調了。
“聆郎打趣道,“可是吧,你這家伙于的事情卻是一件比一件離譜,說你低調,你又委實不算低調。”
白澤無奈。
他要離并云鯨的事情,只告知過火兒。
可到底是女子心思更加細膩,鄔嫻雅聽白澤隱嗨的言語,隱隱意識到那劍客或許不會跟他們一起前往天淵上界。
大道獨闖。
鄔嫻雅還未多想,狐王一行人也飛身而至。
妖都圣女只看了火緋兒一眼,即便桃山長公主眼底的情緒隱藏得很好,還是讓她清楚辨認了其中沉溺的萬分不舍。
鄔嫻雅已然篤定,白澤的確要走。
是要回靈氣荒漠嗎?鄔嫻雅隱隱覺得不太對,按理說彪爺已經和罪城二祖殺穿兩座大下之間的壁壘,打入了大淵上界。
白澤若是要回靈氣荒漠,還來天河做什么?孤主眼見白澤身旁的妖族少女與他走得極近,內心不喜,可面上卻是春風得意,笑道:“賢侄,馬上就要飛升上界了,怎么不見你那位好友?“葬愛道兄另有要事,前兩日獨自離開了。
如今想必也趕到了天河:只是如今這里遍處是人,一時間沒能會合。”
白澤說道。
“原來如此。”
狐王笑道,“賢侄,到了上界,有何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澤含糊其辭,目光落在火兒身上。
那女子好看的眉眼隱有澈滟水波,對上白澤視線的時候忽然就紅了。
自古離愁別恨,最是讓人傷情。
“這樣也好。”
狐王笑道,“年輕人不驕不躁,才能走好每一步路。
你們年輕人且多聊一聊。”
狐主說罷,讓開一步,帶著火浣等人徑自離開。
天河浩蕩。
隨看鐘聲漸歌,大河驟起波瀾。
天河倒卷,開始向上界回流月顯示本書推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