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劍,那魔宗六境高手,竟然被斬成兩截!
白澤眼見赤天君的兩截身軀倒飛出去,口鼻血流不止,身形略一搖晃,只覺中庭劍意湖泊的驚濤駭浪再難以壓制。
當此時,白澤當機立斷,將白鯨收入劍骨,配合大羅劍胎強行平復劍湖波濤。
「真君,你怎樣……」
瀟瀟萬分焦急,眼見白澤傷勢又重了幾分,想要折返攙扶。
「走,別回頭!」白澤大聲道。
瀟瀟一怔,突然反應過來,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又來了!
那鮫人族女子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赤天君被斬斷的軀體。
他……
竟然還活著!?
恐懼瞬間攫取了瀟瀟的心臟。
大羅劍域再度轟開赤天君的領域,為瀟瀟敞開道路。那鮫人族女子只深深看了那道風雪中的背影一眼,內心很清楚她要做什么,該做什么。
當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呢。
瀟瀟毫不猶豫,拼盡全力,一息沖出赤天君的圣域覆蓋范圍,遠走風雪深處。
真君,不要死啊……
「桀桀桀,大公子的陰險狡詐,倒比我更像是魔門中人呢。」赤天君兩段軀體開始詭異地歸攏,真魔之血瘋狂燃燒,讓他短暫地擁有了極為逆天的
生命力。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白澤落井下石。
既然元庭和中庭出事,那就上玄庭。
那劍客魂海深處,仙殿猛然奏響殺伐之音。白澤的陽神小人盤膝而坐,手握菩提子,單手掐訣,直接顯化慈航圣印神通,不打算給赤天君絲毫喘息的機會。
慈航普度。
「轟!」
燦金手印被白澤按下,如泰岳壓頂,徑直砸向赤天君。
「禿子的氣息?」赤天君臉色一變,隨即狂笑起來,「小子,你竟是以禿子的手段煉四境?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那魔者猩紅的雙眼猛然間有大月升起,赤天君祭煉一桿魔旗,倉促對上那金色手印,被無量佛光照得慘叫不止,七竅盡出血。
而那魔者拼著燃燒真魔之血重新釋放的圣域,在這一刻,終于將白澤捕獲,將他拽入深淵。
領域沉淪。
白澤將大羅劍域收縮到極致,避免被赤天君的圣域直接侵蝕。
天地變化來得極快,那魔者的圣道顯化,白澤如墜深淵,四面皆壁壘,腳下淵水無波,有一輪邪月妖異詭譎,映照其中,散發出圣道威壓。
井中月。
白澤低頭一看,頓覺心神如被惡魔蠱惑,心中的暴戾無限放大,直欲屠盡天下人!
魂海仙殿的殺伐之音更盛,白澤深吸一口氣,金色血液滴落,在淵水當中泛起漣漪,那一輪井中月霎時間光芒萬丈,每一縷月光都有無限殺機,向白澤鎮壓而去。
白澤只覺身形
倒置,淵水同樣映照于他,原本是沉淪在水底的邪月,此刻卻詭異地壓在他的頭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