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尊駕所料不差。”
墨蛟尊者沉聲道:“這北海之中,想來真有另一個怪物。”
“那就難辦了。”白澤看向那海底火山,封印大陣之下,那洶涌熔巖還是能釋放出極高的溫度,“這海底火山如此威力,若是那怪物真藏在
“尊駕有所不知。”墨淵說道,“這海底火山乃是天生地火靈脈,其中焰火,其恐怖程度遠遠超過尋常熔巖產生的火焰,我將之稱為"異火"。”
白澤默然。
“早年我曾深入海底火山,探尋其中奧秘。”墨淵說道,“這海底火山深不見底,雖說當時我還未曾躋身七境,可蛟龍之軀已成,按理來說抵達這火山盡頭應該不是問題。可越是深入,這地火靈脈的異火便越是恐怖,以至后來我的蛟龍之軀都被灼傷,不得已我便退了出來,從此沒有再踏足海底火山一步。”
“所以說,這古齒蛇蝰,更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白澤說道,“尊者,恕我直言,這海底火山的威力,即便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一二。這地火靈脈的確了得,此地雖然兇險,可天地靈氣的菁純程度,卻比那些洞天福地強上太多。”
即便是云海仙門的四極秘境,與之相比,也弗如遠甚!
若是在此修行,白澤甚至有把握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太虛古經》煉到第二層筑基。
“坦白來說,夫君就是舍不得這地火靈脈,”隋夫人說道,“如今看來,這封印恐怕也只能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尊駕,渦流海那邊情況如何?”墨蛟尊者忽然問道。
“那怪物被厄土氣息污染,生命本源極其強盛,壓根斬不動。”白澤說道。
墨蛟尊者詫異道:“即便被打成那個樣子,也沒辦法?”
白澤搖了搖頭,說道:“彼時那怪物被不祥籠罩,尊者或許沒能覺察到那怪物的生命力究竟有多強。據我所知,要想將那種怪物擊殺,除非道則碾壓,否則只能是高到能蓋壓那怪物的純粹殺力。”
那自稱是“神”的怪物,如今看來,恐怕也只有七境才有可能在道則上對它造成實質性傷害。
而且這種可能,還不能斷言。
白澤想到胡一刀,那刀客被厄土污染,恐怕終究要是這九州天下的一大禍患。
墨蛟尊者凝視那口海底火山,沉吟道:“若是那怪物真在這里面,眼下還當真是束手無策了。”
“夫君,你和尊駕說的那怪物究竟是什么東西?”隋夫人問道,“有這般難以對付嗎?”
隋夫人難以想象,以墨淵七境修為,還能讓他感到棘手的存在,究竟會是什么東西?
“夫人,你且先行上去。”墨蛟尊者說道,“九族之人說到就到,上面還需要你去主持。”
隋夫人見墨淵不愿多說,當即也不再發問,點了點頭,向兩人道別,徑直離開。
待隋夫人走后,白澤這才說道:“尊者有話要說?”
“讓尊駕見笑了。”墨淵說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徒增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