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北境矚目的正邪大戰,以魔神殿失敗告終。可云海仙門死傷之重,已經讓仙門徹底跌落神壇,失去了北境正道魁首的位置。
北境道統,已不在云海仙門!
“速往偃月宗走一趟。”白澤隱隱覺得不妙,如果仙門諸峰的執牛耳者身陷關山,仙門戰力空虛,恐怕會有變故!
即便七峰只是仙門明面上的戰力。
可那些隱世不顯的太上長老再怎么說,都已經大半截身子入了土!真到了靠他們出山的那一步,恐怕仙門已經是生死存亡之際。
到那時,只怕是一切都晚了。
青舟疾馳,掠過天海。
白澤心境紛亂,接下來一路與鱷侃之間鮮有交流。只從他口中得知,余幼薇與那天妖圣皇的關系,乃是師徒。
那女子不僅是海國公主,也是天妖圣女。
青舟飛越北海,直抵冰原。
鱷侃帶著白澤抄了近路。
那老鱷所說的“近路”,實則乃是一座傳送法陣。然而兩人趕到那處隱秘之地時,赫然發現,傳送法陣已經被毀壞!
好在那些人毀壞傳送法陣時,許是時間倉促的緣故,并未將法陣徹底摧毀。
白澤和鱷侃頗費了一番功夫,這才將那傳送法陣修復到能用一次的程度。
這一日,白澤布置好靈石,在那處隱蔽山谷重啟傳送法陣,隨著小域門開啟,兩人先后進入其中,橫渡整個冰原,直接降臨荒原!
“域門既然能開啟,此地的傳送法陣果然沒有被摧毀!”鱷侃從那域門當中走出,這才長舒一口氣。
真是萬幸,否則白費一番功夫,他真不知如何面對白澤。
荒山野嶺之間,大雪紛飛。
白澤隨手接住幾片雪花,又是一年冬,那白發劍客默默推算時間,距離十年之約,只有三年時間了。
“真君,此地距離偃月宗不遠。”鱷侃說道,“天色已晚,我們?”
“夜上偃月。”白澤說道,目光看向鱷侃,“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好!”
鱷侃摩拳擦掌,笑道:“一切聽真君吩咐!”
說罷,那老鱷收斂氣息,帶著白澤直奔拓蒼山而去。
兩人速度極快,身披大氅,身影隱于夜色,頂著風雪,不多時便已經來到拓蒼山地界。
白澤觀望那莽莽山嶺,即便夜色已深,風雪愈大,還是難掩拓蒼山雄奇地脈,端是這荒原上不可多得的鐘靈毓秀寶地。
到了地方,鱷侃這才問道:“真君,這地方我來過!雖說不上了如指掌,可各殿的大致方位我還是能摸清楚的。我們這是要劫誰?”
“候補圣子。”白澤說道。
“啊?”鱷侃以為自己聽錯了。
千里迢迢,竟然是來劫圣子的?
那老鱷方才靈機一動,還以為真君如此不辭辛苦跑到這里,是要把偃月宗的圣女劫走以示報復。
順便拆了偃月宗的山門。
如今看來,還是他淺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