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侃急了,瞪大雙眼,“等他們緩過勁來,還能有我們的活路?”
他本以為白澤能斬墨淵,對上荒原老祖也是手拿把掐。沒想到竟然還得看對方的臉色行事!這還了得?
“越跑越是沒有活路。”白澤微微一笑。
“啊?”鱷侃又是摸不著頭腦。
白澤之所以敢如此大張旗鼓在偃月宗表明身份,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就是要荒原的這些人發瘋。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個向來以“截江”自稱的人,突然承認他就是青陽子,不管對方是否本就知道他的身份,他們都會懷疑白澤是有人撐腰。
他是真龍。
而在冰原一戰之后,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復又大張旗鼓地在荒原現身。
這其中的門道必然會引起多方猜忌。
比如說,冰原壓勝北海和荒原的局勢瓦解,北海雨師和墨蛟尊者會不會直接反撲荒原?而白澤就是開戰的引子。
荒原一方并不知曉墨淵的事情。
即便他們知道了,他們也不會,更不敢相信,墨淵是被白澤斬了。
他們只會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是墨淵的陰謀詭計。
況且,白澤也沒有對鱷侃說盡。
荒原留不住他的命。
在他于北海永夜觀極光天象悟得劍十二,“看到”極
光劍仙與劍神八百年前鏖戰北海之巔時,白澤就已經篤定許敬亭留在九州天下的那把劍,確認是真正的仙劍無疑。
不論是三絕天的絕世劍仙,還是九州天下的劍神,桓溫的殺力已經超乎所謂的“封天之境”。
即便許敬亭敗在他的手下,可極光天劍沒有被桓溫斬成兩截,這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可這一回,面對鱷侃的疑惑,白澤并沒有解釋,而是從古戒里取出美酒,置下三套酒具。
那白發劍客悠然拔劍,一道身影從那通體瑩白的飛劍當中遁出,先是被眼前那膀大腰圓,一看就不是人族出身的大家伙嚇了一跳,可白澤就在眼前,蘇問倒不至于直接一巴掌呼過去,質問鱷侃是“何方妖孽”。
鱷侃很識趣地開始挨個斟酒,笑道:“久聞蘇公子大名,我乃真君扈從,鱷侃。”
蘇問只和鱷侃客套兩句,瞪圓了眼睛看著白澤。
“怎么?”白澤端起酒杯,說道:“不必如此驚訝,往偃月宗撈個人而已,小事一樁。”
白澤自以為蘇問是駭然于他能如此迅速地從偃月宗脫身。
可誰知蘇問一拍桌子,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震翻,醇香酒液登時傾灑,大聲道:“畜生啊!老白,你竟然金屋藏嬌?”
此話一出,原本正在給自己倒酒的鱷侃手一抖,直接把美酒倒在了桌上。
“誤會,天大的誤會!”
鱷尊者嚇得面如土色,連忙解釋:“蘇公子,我和真君
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
白澤惡狠狠地瞪了鱷侃一眼,這才意識到,余幼薇的那道化身,也在白鯨里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