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只聽身后有破風聲呼嘯而來,卻是沒有殺意,側身回眸,探手將茯苓打來的短刀接住,定睛一看,那短刀乃是一把金錯刀。
“這是何意?”
白澤詫異道。
這金錯刀當中可是有一份荒原氣運,而且還是武運。
有此金錯刀,尋常六境修士,即便只稍有天賦,也能憑借這柄短刀輕易斬身一重,完成一次蛻變!
“郎君不愿做客荒原,老祖吩咐,待客之道卻是不能少。”茯苓笑道,“那柄刀,便是一份禮物。”
“我是來殺人的。”白澤說道,作勢要將那柄刀甩回去,“不是來交朋友的。”
“我不覺得這兩件事有什么沖突。”
茯苓說道:“郎君不必讓我為難。”
說著,二祖回眸,看了一眼那玄衣青年,繼續說道:“而且郎君已經回禮了,不是嗎?”
“如此說來,不收下這把刀,倒是我不識抬舉了。”白澤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兩不相欠。”
“該是如此。”
茯苓微微一笑,說道:“郎君,那就后會有期了。”
說罷,那玄衣青年對著白澤略一拱手,并荒原二祖徑直離開此地,身形很快消失在風雪深處。
白澤回到青舟,鱷尊者詫異道:“真君,我還以為要直接開戰,這就走了?”
鱷侃懷疑他們暗中還有后手,四下張望,生怕待他們放松警惕,荒原的那些老東西會突然出手
,殺將過來。
“問津身上的那道武運和她息息相關,對圣王境強者來說,瞬間殺至不是難以做到的事情。”
白澤說道,打消鱷侃心中的警惕,“他們要打,就不會讓問津打頭陣。而是一窩蜂直接殺過來。”
“圣王境強者?”
鱷侃聽著倒是覺得新鮮。
白澤這才想到,三絕天對六境的細致劃分和九州天下不同。三絕天以小圣、大圣、圣王區分六境九品,而九州天下對此并沒有細致區分,籠統稱為“絕頂高手”,“低品圣人”或者“高品大圣”之類的。
“這樣說來,真君拿著這把刀豈不是很危險?”鱷侃說道,目光看向白澤手里的金錯刀,“這刀里有荒原氣運,據我所知,用刀的荒原頂級高手,應該是荒原三祖。”
“無礙。”
白澤將那金錯刀直接收入古戒,說道:“荒原老祖合道整個荒原,只要我們還在荒原,他若是想打,我們在他眼里根本就無處遁形。”
“我說老鱷,你就不用糾結了。”蘇問說道,拍了拍他的后背,“這都直接送上禮了,荒原擺明了是不想跟老白為敵。說白了,他們就是沒把握砍了老白這條真龍。”
白澤看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鱷侃說道,“真龍乃是四海之王,放在太古,那也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何況是在這后蠻荒時代。”
“天地變化,很多事情,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白澤說道。
“嘿嘿,真君謙
虛了。”
鱷侃暫時沒了性命之憂,樂呵呵道:“既然荒原不出手干預,那接下來?”
“自然是有仇尋仇,有怨報怨。”
白澤冷笑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