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靈鹿很是興奮,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載著簡溪就往虛空縫隙當中鉆。
「啊!鹿爺,你慢點!」
簡溪緊張地抓緊靈鹿頂上的犄角。
白澤帶著他們橫渡虛空,連續數次,很快眾人便來到孤山地界!
鱷侃已經猜到白澤要做什么,說道:「真君,搬山那個老東西抗回偃月宗的山,充其量就是個擺設。這山嶺一斷,靈脈也就跟著斷了。」
「靈脈一斷,便是再好的山,時間一長,慢慢的也就散盡靈氣了。」那老鱷繼續說道,「除非接上靈脈。可云海仙門的靈脈已經被毀壞得很厲害了,怕是把這里的山搬回去,也沒什么太大的效果啊。」
簡溪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方才白澤問鱷侃能不能搬動大山時,已經很吃驚了。
如今再聽鱷侃說的話,怎能不明白師父帶她來這里是要做什么?
簡溪放眼望去,偌大的山脈在眼前鋪開,大雪覆蓋之下,像是一望無際的浪潮。
即便是她,也能看出這孤山當中有諸多靈氣豐沛的山峰。
可那些山峰無一例外,全都巨大無比!
這么大的山,師父要搬回云海仙門?
小姑娘一時間神情呆滯。
只是把這里面最小的一座山頭砍下來,都得砍好半天吧?
「無妨。」
白澤說道:「我自然知曉直接把山搬回去沒什么用。可若是我能連靈脈一起帶回去呢?」
鱷侃聞言,肅然起敬。
「這可是個精細活。」那老鱷感慨道,「真君道法無雙,既然說到,必然能夠做到。只是我老鱷沒本事,若是讓我平了這山頭還行,抽取靈脈,可就束手無策了。」
白澤負手而立,遙望孤山深處的生命禁區。
即便是現在,遠遠看去,那白發劍客還是在那禁區當中覺查到了致命的危險氣息!
白澤面色微凝,心道:「今日來此是為了搬山,還是距離那禁區遠些才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溪兒。」
白澤忽然說道:「待會你可看仔細了。這是你謝玄師爺最拿手的神通之一,劍皇一脈絕學氣運山河。等日后我慢慢教你。」
「是,師父!」
簡溪重重點頭。
鱷侃隨白澤來到一處靈氣豐沛的山頭。
只見那山峰直插云天,端是巍峨!
「差不多一半就夠了。」
白澤隨即氣沉丹田,朗聲說道:「這座山頭,本座要直接搬走。三息之內離開,否則便不用走了。」
聲音震蕩出去,那大山當中猛然間有冷笑響起,一道聲音譏諷道:「三息之內離開?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嘿嘿,大哥,何必跟這小子廢話?」另一道聲音響起,「他娘的,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殺了他,正好拿過來下酒!」
三道身影騰空而起,俱是五境大妖!
鱷侃上前一步,冷笑道:「拿我家真君下酒?我看爾等是找死!」
「你又是什么東西?」一頭大妖祭出一口血色戒刀,提刀便要砍了那老鱷,「正好,一個不夠吃,把你也拿過去下酒!」
三頭大妖俱是沖殺而來。
鱷侃微微吸氣,說道:「滾!」
簡溪只覺渾身一震。
鱷侃那一聲「滾」,仿若旱地驚雷,聲浪隆隆!
即便鱷侃控制了聲音迸發的方位,那小姑娘還是被震得頭皮發麻。
而
那三頭大妖,只一個照面,便被鱷侃一個字震得血濺當場,全部隕落!
「啊?」
簡溪眼睜睜看著那三頭大妖墜落云天,心里驚駭。
這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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