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心里思忖,看來這天下大亂,北境國戰還只是一個開始。
「哈哈,誤會!」孤山老人說道,「如今我們已化干戈為玉帛,一起在此談玄論道了。」
說著,孤山老人又向風凰引薦道:「這二位,乃是南海來的葬愛道友,還有搬山道友。」
孤山老人沒敢說「你們都是舊相識了」。
黃纓一聽「葬愛」,噗的一聲
就笑了出來。
她很想問問白澤,「你是葬愛,那玄九塵又是誰?」
「沒想到你這小賊名字還挺多。」
風凰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是來談玄論道的,正好,我也有幾分道理想跟你請教一番。」
鱷侃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小丫頭,不知你要跟我家真君講哪門子道理啊?這世間道理可多了去了,有些道理在拳頭上講,有些道理得在……」
白澤乜可那吐沫橫飛的老鱷一眼,愣是讓他把「床頭上講」生生憋了回去。
「幾年不見,少主已經躋身六境,與我這個五境講道理,我怕不是對手。」白澤笑道,「方才已經輸了風族二老一陣。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我看我還是直接認輸比較體面。」
「這是哪里話?」
黃纓嬌笑道:「當年公子在南海,以四境伐五境,就連那天妖圣子都折在公子的劍下。如今公子一身修為已臻至五境,和我家少主過過招,還不是手到擒來?」
鱷侃樂呵呵地瞅著兩人,自斟自飲,笑道:「只怕我家真君出手,你家少主下不來臺面,到時候可別怪我家真君沒有提前給你們梯子下。」
「閣下若是暗中使絆,我自然不是對手。」風凰看出鱷侃一身修為蓋壓風族眾人,在場之人,也只有孤山老人能夠壓制得了他,說道:「若是捉對論道,閣下覺得我需要梯子?」
當年的屈辱,今日定要奉還!
「你這小丫頭,忒看不起我搬山道人。」鱷侃笑道,「我搬山絕不出手!有孤山道友做見證。」
風凰笑道:「看來你的這位護道者不打算庇護你了。今日這一戰,小賊,你無處可躲!」
「既然少主執意一戰,那在下也只好接招了。」白澤拂袖攤掌,說道:「風姑娘,請教了。」
當此時,簡溪和漁舟已經在摩云府門口將一切見聞。
漁舟看著那白發劍客和風族少主移步登天,有些擔心地扯了扯簡溪的衣袖,小聲道:「你師父能打得過她嗎?」
「那肯定能!」簡溪雙手叉腰,昂著頭,驕傲道:「我師父走南闖北,什么時候輸過?你就看好了吧!是吧,鹿爺?」
靈鹿一邊嚼著靈果,一邊點了點頭。
「啊?」漁舟不敢相信,心里嘀咕:五境打六境,這怎么可能打的贏呢?
與此同時,兩人已置身山外。
凜風吹霜雪,千里盡皚皚。
白澤與風凰遙遙相對,那紅衣女子說道:「別說我欺負你。小賊,六境圣域,我不加你身便是!」
「那倒是不必。」
白發劍客道袍翻飛,說道:「既是論道,自然要分高下。少主全力出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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