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輩分,白澤總覺得頭大。
出了仙門都好說。
江湖上,他們這種人,無非就是三種稱呼。
比自己強的是前輩。
和自己差不多的是道友。
弗如遠甚的,給個面子是小友,不給面子就是螻蟻。
當然,可以靈活變通。
若是敵對關系,像鱷侃口中的“老雞婆”和“老東西”,也不是不行。
白澤忽然想到孫琦,問道:“陳師兄,孫琦師侄如何了?”
孫琦和他同時拜入山門,只不過她的輩分要低一些。
陳豐的面色多少有些不自然起來,說道:“本來她是想去坐忘峰拜訪師兄的,我覺得沒和你事先說明,不合禮數。”
“這有什么?”白澤笑道,“隨時歡迎。”
白澤隱隱覺得不大對勁。
莫非這陳豐,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那白發劍客心里狐疑,說道:“咱們也別互相叫師兄了,怪尷尬的。你叫我青陽得了,我叫你……”
“鶴陽。”陳豐說道。
“鶴陽。”白澤笑道。
兩人拜訪赤陽峰,陳陽親自迎接,笑道:“趕巧了,兩位!哈哈,昨晚興起,隨手煉了一爐丹藥,來嘗嘗效果怎樣!”
說罷,陳陽拽著兩人直奔煉丹房去。
云忘歸他們還未至赤陽峰。
丹房當中,溫度極高。
那鼎爐還未開蓋,鼎腹紅澄澄的,冒著熱氣。
“哈哈,這可是好東西!”
陳陽笑道,法力運轉,揭開鼎爐。
頓時,一股藥香撲面而來。
“師兄,這丹藥這么香?”
白澤覺得不老對勁,說道:“你一晚上煉出來的?”
按理說這樣的香味,該是極品好丹。
可即便白澤不是煉丹師,也知道想煉出玄品以上的丹藥,絕非一日之功!
地階上品丹藥,就是煉上幾個月,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陳豐樂呵呵道:“師兄的丹道愈發厲害了!一晚上就能煉出這樣的上品丹藥,佩服!”
白澤看了陳豐一眼。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
陳陽祭出一個玉葫蘆,將爐中丹藥收取,留下三顆,分了兩顆給白澤和陳豐,說道:“嘗嘗!”
說罷,他已經將一枚丹藥吞入腹中。
白澤看那丹藥色澤紅潤,香氣誘人,愈發覺得不對勁,神色凝重道:“師兄,這是?”
“駐顏丹啊!”
陳陽笑道:“師弟,你還年輕,等到了我這歲數,再保養說是不遲,可到底晚了些。”
陳豐心里一動,不動聲色地把那顆丹藥收起。
好家伙。
白澤頓時起了歪心思,笑道:“師兄,有個買賣,你做不做?”
說著,從古戒里取出一枚玉盒。
白澤把那玉盒打開,陳陽一見里面的草藥,眼睛都直了!
“九曲焚節花?”
白澤示意陳陽手里的葫蘆。
兩人一拍即合,當場成交。
“師兄,你這有沒有安神補氣的丹藥?”白澤問道。
“有啊。”陳陽說道,“我給你拿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