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聽說青陽師叔和夢蝶峰哪位師姐很親近啊!”
眾人議論紛紛,御劍御得都快撞在一起了。
白澤來到夢蝶峰山門外,陸沉和方生已經到了。
三人打了個招呼,方生遞交拜山帖,夢蝶峰弟子早已等候在此,收了書帖,便帶三人上山。
一路上方生還頗為緊張,倒是把陸沉逗笑了。
“師弟,十拿十穩的事,你緊張什么?”陸沉笑道,“有青陽出馬,這排面,今天這仙門里,誰的風頭能大過你?”
承陸沉吉言,接下來的事情十分順利。
羽蝶子親自接待三人,很快便將事情定下,明日陸沉便要再走一趟,登門提親。
白澤辦完了事,又托洛陽仙子帶他往陳情那邊走了一趟。
擇日不如撞日。
不走這一趟,夢蝶峰他又不好常來。
從陳情那邊離開時,白澤心情沉重。
唐知之遠遠看了白澤一眼,那劍客心有所感,回頭一看,與那女子對視。
“要去說兩句話嗎?”洛陽仙子問道。
唐知之卻是微微點頭,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便轉身離去。
“不必了。”
白澤說道:“她平安就好。也沒什么好說的。”
能說什么呢?
告訴她姜維身陷長城,暫時平安無事?
他們都被大勢裹挾,身不由己。
廟堂之爭向來無情。
姜維登不上王座,一切都是妄想罷了。
夾在太子姜寅和三皇子姜維中間,加上大周前相國唐士奇被周王計斬,唐府已經在鎬京徹底失勢。
唐知之當年被羽蝶子撈上夢蝶峰,已經是她最好的歸處。
“對了,師姐。”白澤忽然問道,“和唐師姐一齊拜入山門的張師姐,還在仙門嗎?”
“寶怡師妹嗎?”洛陽仙子說道,“她下山了,約摸有大半年時間了吧。回鎬京了。”
白澤點了點頭,與洛陽仙子出走夢蝶峰山門。
“青陽師弟,那就明天再見了。”
洛陽仙子微笑道。
白澤拜別,笑道:“恭候師姐。”
云忘歸的確靠譜。
坐忘峰殿堂已成,趙信忙得飛起,終于能喘口氣了,回到草屋。
莊妍正在捯飭她的花種樹苗。
鱷侃憋在屋里絞盡腦汁,在想怎樣通俗易懂地教會簡溪“腹中天地”那門神通。
林蕭給他倒了碗茶水,順帶落子天元。
“講道理這事兒,我就不摻和了。”趙信灌了兩口茶水,長舒一口氣,說道:“小師弟,我看找你問劍的人可不少!師兄收回之前的話,你慢慢應對吧,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探討劍道。”
“那也行。”白澤說道,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只是少不了大師兄去給我鎮鎮場子。”
“那你放心,我自然知曉。”趙信說道,“祠堂也落成了。明天趕早,你去上炷香吧。”
“好。”白澤應聲。
“哎!老二,你這一手也太丑陋了吧?下這啊!”趙信開始指導林蕭下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觀棋不語。”林蕭沒好氣道。
“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君子。”趙信笑道。
簡溪支著腦袋看兩人弈棋,左右是看不明白。
“溪兒,快來把這蠢鹿牽走!”
莊妍氣急敗壞道:“我的樹苗又被它啃了一口!”
“好嘞,來啦!”簡溪飛奔過去,大老遠就開始教訓靈鹿,“鹿爺,你可嘴下留情吧!待會三師叔真生氣了,我可攔不住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