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仙門掌教純陽子那一句評價,更是讓他們心神搖曳!
簡溪看眾人的反應,更是驕傲,把身板挺得筆直。
「青陽真人修行八載,一身修為已臻至五境巔峰,距離六境,也不過一步之遙!」云忘歸說道,「于劍道一途,青陽真人震古爍今,本次問劍大會,眾弟子用心領會,必能有極大的收獲。」
側臺上的與會眾人里,鱷侃聞言嗤笑。
什么一步之遙。
真君全力出手,便是頂級圣人也要被他活活捶死!
狠起來連七境都敢干。
要不是北海至尊不當人子,蓄意假死,骨灰都給他揚了!
「當然,于列位而言,還有一則好消息。」云忘歸說道,「長老會有言,已傳達七峰首座。本次問劍大會,凡有表現優異者,不論之前拜入哪座山門,都可以選擇再次拜師!」
此話一出,看臺之上,仙門眾弟子更是激動。
「如此說來,我還真有機會成為青陽真人的親傳弟子?」
「福生無量天尊!」
「長老會英明!」
「紫陽真人說的是可以選擇再次拜師,是不是也可以拜入天柱峰?」
「唉,"表現優異"四個字,你是一個都沒聽進去啊?」
云忘歸結束開場,把手一按,演武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今日要講的是,仙門劍道總綱《云海劍經》第三篇,劍道歸真。」云忘歸落座,開始講經傳法。
只是這一開場,便勸退了諸多仙門弟子。
他們之中,很多人只練到了《云海劍經》第二篇,甚至第一篇入門!
至于那些齊云峰外門弟子,第一篇都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劍者,決也,斷也。必內而決七情,斷凡息,內三寶得以渾化而至于純陽,此內而劍學之筑基,內殼通而堅實也。」
云忘歸講論劍經,眾弟子神色或肅穆,或茫然,或如醍醐灌頂,或若顛倒神魂。
如此大半日過去,簡溪聽得云里霧里,要不是白澤在旁邊鎮著,她早就睡得稀里糊涂了。
坐忘峰外,云端之上。
戴詠德按下云頭,與兩位仙門長老觀望演武場。
「戴長老,你看這演武場上,眾弟子渾渾噩噩,哪里能領會到劍經真解?」一名長老說道,「依我看,只儒家那幫自命君子之徒,才講什么"有教無類"。青陽子辦這場問劍大會,純是胡鬧。我道門修真我,講的就是一個"悟"字。根器不利,如何能走得長遠?」
「王象,你如何看?」戴詠德問道。
另一名長老沉吟道:「當年我也對青陽有過一場護道。實話說,青陽的修行天賦,蓋壓仙門年青一代,忘歸都不如他。這次問劍大會,我看難成。」
「看來你二人的看法一致。」
戴詠德撫須笑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道門修真,講一個"悟"字。可你們想想,所謂根器大利也好,天賦卓絕也罷,我們這些人里,可有人在天賦上高過掌門真人?」
兩人聞言沉默。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戴詠德嘆道,「若是張化、李婉清還活著,天柱峰有忘歸出頭的機會嗎?」
「唉。」王象嘆息道,「你說這個做什么?婉清師侄是乃天妒英才,張化之死,更是掌門真人不能言說的痛處。」
「我只是想說,近來我又有所思。」戴詠德說道,「就像佛門有頓悟和漸悟之別,我想,年輕人,或許真正
缺的,是所謂的時機。這場問劍大會,就是一個時機。」
那名長老說道:「如此,我們便打個賭。那看臺之上,有三名弟子,是我最看好的。」
「哦?」
戴詠德尋著方向一一看去。
「那個是張家的小輩,張元,天柱峰門下。」那名長老說道,「那個是李家的小輩,李瑾萱,夢蝶峰門下。至于另外一個,是我現場發現的,并不知曉他是誰。」
「那小輩是盤龍峰的沈川。」王象說道。
「若是這次問劍大會,有任何弟子能勝過此三人中的任何一個,我都對長老會的提議持支持態度。」那名長老說道,「這場問劍大會是一個開始,還是一場鬧劇,戴長老,我們拭目以待吧。」
「如此也好。」戴詠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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