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將分寸拿捏得很好,笑道:「仙門弟子的風采,我已見識到了。接下來還要與紫陽真人商議對付那天妖圣子的事情,就此告辭吧。」
白澤本就是客套一下,順手推舟,也沒有再做挽留。
那白發劍客將人送到門外。
刑毅已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副宗主。」
刑毅將東西交給肖寧。
肖寧隨即笑道:「來得倉促,竟也不知青陽真人已經收徒。肖某特此備了份薄禮,還望真人莫要推辭。」
說罷,肖寧將那玉盒轉交給白澤。
和玉盒一起遞出的,還有一個儲物袋。
「肖真人,這是?」白澤詫異道。
「一點心意。」肖寧說著,目光看向刑毅,「刑毅乃是我青冥劍宗年青一代的中流砥柱。當年關山之行,還仰仗真人對他多加照拂,這才讓刑毅能死里逃生。」
「關山之行,多謝真人搭救。」刑毅禮道。
白澤神色古怪。
當年之事,休說刑毅,他自己也是死里逃生。哪來的照拂一說?
非要說,那只能說刑毅福大命大。
再有,便是他和吳霜提及的那個神秘劍客。
若非是他出手,恐怕他二人都得死在神差手里。
白澤心知這是肖寧,或者說是青冥劍宗對他示好。
很多時候,江湖并非只有打打殺殺,人情世故也是極為重要的存在。
白澤接過那枚玉盒,笑道:「肖真人言重了。當年之事,我與刑毅也算是相互扶持,哪有照拂之說?劍宗能有這般大才,不僅是劍宗之福,也是我道門之幸。」
「玉盒我就替溪兒收下了,多謝肖真人的美意。」白澤笑道,「來日再帶小徒去劍宗拜訪。」
肖寧看他已領心意,也沒有堅持,笑道:「那便恭候青陽真人大駕了。」
白澤送人直往山外。
送走兩人,白澤立刻回到別筑小院。
「公子。」
余幼薇見他行色匆匆。
「嗯。」白澤略一頷首,說道:「替我看一下院門,任何人都不見。」
「好。」
那女子說道。
白澤進了房門,布下一道禁制,從古戒當中取出玉鑒,神念沉入其中。
灰蒙空間,白澤很快等來了想見的人。
「破軍,怎么,找我有事?」左三位置,貪狼開口問道。
「貪狼,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白澤單刀直入,「聯系紅鸞,我要找她做件事。」
「嘖。」貪狼說道,「血影樓代樓主,找堂主做事,還需要經過我?」
「小蠻死了。」白澤說道,「血影令不在我身上。」
貪狼沉默片刻,說道:「我自會幫你聯系。說吧,你想做什么?」
「查清楚觀海天門北上之人,都有誰。」白澤說道。
「僅此而已?」貪狼問道。
「順便,砍了皇甫嵩。」白澤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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