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全力以赴,隨著時間推移,到最后,晦朔幾乎是拖著簡溪迎戰!
“溪兒的那把劍很有意思啊。”臺上,洛陽仙子笑道。
白澤搖了搖頭,說道:“如此被飛劍挾制,還不如直接撒手。”
沈川眼看簡溪手中的那把劍越來越邪門,當機立斷,從劍中釋放出一頭蠻獸。
“吼!”
那蠻獸甫一出現,大吼一聲,腥風撲面而來,直將簡溪震得兩耳嗡鳴。
“竟然逼得沈師兄使出盤龍峰的看家本領!”
“不愧是青陽子師叔的首徒,倒是厲害!”
看臺之上,仙門眾弟子紛紛驚訝出聲。
蠻獸一出,吼聲撼動簡溪識海。
沈川抓住時機,一劍撥開晦朔,劍指那道袍少女,長舒一口氣,說道:“師妹,承讓了。”
“是我輸了。”簡溪臉色發白,晃了晃發懵的腦袋。
那頭蠻獸面目兇惡,正虎視眈眈地瞪著簡溪。
晦朔輕輕一震,發出一聲劍鳴。
那頭蠻獸如遭雷擊,猛地跳了起來,躲到沈川身后,身軀匍匐,喉嚨里發出驚懼的低吼。
天明時分,七峰會武落下帷幕。
乙字擂臺,李瑾萱擊敗張元,奪得魁首。
丙字擂臺,那名為鐵柱的少年倒在第四輪比試,負傷極多。
饒是如此,他仍是讓仙門眾弟子震驚不已。
齊云峰一仙童,竟然挺進第四輪比試,也讓諸多仙門中人覺得顏面掃地。
“多少年過去了。”白澤淡然說道,“仙門執掌北境正道牛耳,門內也逐漸積淀了諸多成見。這七峰會武,齊云峰一仙童,竟能走到這一步,由此可見,所謂外門,也并非沒有可塑之才。”
陳豐聞言,渾身猛然一震。
季奎沉默。
陸沉說道:“青陽所言,并非沒有道理。”
“一月之后,山門大會遴選弟子拜山。”白澤說道,“依我看,大家不如留意,各峰當中,若是有不錯的苗子,加以培養,未必不如新招的弟子。”
眾人相繼點頭。
七峰會武,他們的確發現了一些此前并未關注到的弟子,頗有潛力。
“我看此事可與大師兄商議一番。”陸沉提議道,“以后小范圍的七峰會武可以常辦,大范圍的會武定期舉行,這樣一來,各峰弟子不僅可以相互精進,也便于我們發現一些好苗子。”
“言之有理。”洛陽仙子說道,“仙門的目光,的確不能僅僅放在外面,也該多向內部看一看。”
七峰會武邁入尾聲。
各首座對眾弟子進行嘉獎,自不必提。
眾人各自散去時,陳豐對白澤躬身行禮,說道:“青陽,多謝你了!”
白澤拍了拍陳豐的肩膀,并未多言。
云陽子師叔戰死,陳豐想撐起齊云峰,本就是步履維艱。
礙于云陽子坐化前的遺言,陳豐得以順利接管齊云峰。可別的不說,單是那些齊云峰內部的長老服不服他,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好在長老會一事讓各峰首座抱團,否則陳豐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