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仙劍云海,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難不成你還能把他們全殺了?”純陽子傳音道,“那人是什么來歷,我不多問,你自當清楚。此劍一出,我必當坐化。青陽,你大師兄如今還站不穩,若是形勢危急,你大可以取而代之。”
純陽子已經開始交代后事。
白澤心知他要祭劍,力斬胡一刀。
千鈞一發之際,那白發劍客已經準備釋放本命飛劍山鬼神通,“乘黃”蓄勢待發!
“老子可不是什么化外天魔……”
胡一刀眼神戲謔,可他話未說完,卻見白澤殺意猛漲,目光微凝,詫異道:“截江,你當真要跟老子拼命?”
與此同時,天柱峰祖師祠堂懸劍閣,仙劍云海已經有了動靜!
刻不容緩。
一旦純陽子祭劍,怕是真的要覆水難收了。
“胡一刀。”白澤寒聲道,“你我之間,也算頗有淵源。今日就此退走,我不與你計較許多。如若不然,今日你我二人,必有一人血濺五步!”
此話一出,鱷侃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胡一刀認真審視那白發劍客,心知他絕無開玩笑的意思,突然笑道:“截江尊駕,何必如此認真呢?關山當中必有你所需要的東西。你難道對冰原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兒興趣?”
白澤深吸一口氣道:“關山我自會走一趟。只不過不是現在。”
“那就靜候佳音了。”胡一刀說罷,身形撕裂虛空,揚長而去。
待那道詭異身影留下的氣息徹底消失,鱷侃這才松了口氣。
娘的。
這狗東西總算是走了!
那老鱷逐漸回過味來。
胡一刀便是再能打,也沒道理屢次死里逃生還能這般無敵。
到底還是色厲內荏。
胡一刀退走,局勢頓時微妙起來。
中州陣營內心忌憚白澤,可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正所謂進退兩難。
可白澤卻是如同入定,任由九天長風飛揚滿頭白發,不發一言。
詭異景象令在場眾人心里發毛!
當此時,天外霞光迸發,仿若神女織錦,燦爛非常。
“快看,那是什么?!”
“霞光萬丈,難以直視,這是要破境了嗎?”
“不對啊!”
“好生純凈的氣息!”
中州陣營和仙門一方俱是震驚不已。
徐裕光緊咬牙關,妒火中燒。
俞聽雪閉上雙眸,無法直視那璀璨霞光,內心翻涌驚濤駭浪。
“白日飛升?”
坐忘峰上,余幼薇神色凝重,壓根無法舉目去看那天外光輝。
“那是什么?”簡溪瞠目道,“我師父要白日飛升了嗎!?”
“不對。”林蕭否定道,“從古至今,從未聽說過有五境飛升之人。那不是飛升霞光。”
道門三宗耆老俱是駭然,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寫滿震撼。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那霞光是什么,可他們三人卻是略知一二。
“這如何可能?”張道長眼底寫滿不可思議。
“沒錯的。”
道一門鶴發老者沉聲傳音道:“是‘天門’!”
“他二人的刀劍之爭,竟能引得天門現世?”楊林震驚道,同樣是傳音,“這不可能!”
這一瞬,天地禁錮,時光凝滯。
白澤仰頭看去,只見天外萬丈霞光當中,一座巍峨巨門顯露冰山一角,端是震撼人心!
天門。
親眼所見,白澤莫名想到師尊當年的“一指斷天機”,絕天門而不入,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那天門,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便讓他心生敬畏!
是同一座天門嗎?
白澤內心震撼,無法言喻。
這方天地,除他之外,無人能直視那璀璨霞光當中若隱若現的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