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雖覺羞愧,還是請求道,“圣父可能安排了管家在門口偷聽,所以,需要你配合一下。”
“可是我……我不太會……”婉兒臉上火辣辣的。
裘德眉峰緊蹙,“那就得罪了。”
不等婉兒有所反應,裘德一只手突然改為摟著婉兒的腰,一個利落的旋轉,然后婉兒便翻身坐了起來,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呼……
“啊……”
門外,管家鬼祟的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直到聽見這一聲女人的低吟,總算松了口氣。
他悄然轉身,回到了書房。
蒙科正戴著老花鏡,在看文件,聽到有人進來,他頭也沒抬,徑直問,“那屋里情況怎么樣?”
管家捂著嘴,偷笑道,“激烈著呢,我都聽到婉兒小姐在喊不要。”
蒙科看文件的動作一頓,取下老花鏡,直直盯著管家,“你沒聽錯?”
“圣父您放心,我耳朵靈著呢,絕不可能聽錯,這裘德少爺也真是的,就在小院短住一晚,還舍不得那小女友,不過婉兒小姐的確恬靜優雅,難怪能勾走裘德少爺的心。”
蒙科揉了揉眉心,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么?
那段視頻里的女人,身形背影,雖有幾分像虞娜,但細細想來,像婉兒好像更多一點……
“罷了,推我回房吧。”
“是,圣父。”
……
虞娜并不知道蒙科今晚是有心試探。
她吃完藥,早早的休息了,但出于對蒙科的愧疚,把屋內一切他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記憶閃回到她和醫生單獨相處的時候,她試探著問醫生,“我這腸胃病,好像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接下來可能要麻煩醫生你多費心。”
“夫人把心咽回肚子里吧,我對腸胃病最有一手了,保管您安全無虞。”
“可我時不時就想吐,圣父他看到,肯定會擔心的。”
醫生思索了會,認真道,“我從醫多年,有一些特效的偏方,多少可以緩解。”
“你這么盡心盡力,我應該獎賞你,說說吧,你想要什么?”這是虞娜能想到最完美的理由。
蒙科畢竟坐輪椅了,又半截身體入了黃土,醫生之所以膽敢瞞著他,選擇包庇自己,那多半是想拿捏這件事當把柄,從她這里獲取好處。
然而醫生的回答,出乎她的預料,醫生嚴肅道,“醫者仁心,我沒什么想要的,夫人沒別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一會圣父應該還會再叫我。”
思緒抽離回顯現實,虞娜靠在軟枕上,始終想不通。
像她這樣的人,并不習慣把自己的弱點交出去。
當初顧馨兒捏著這件把柄,她沒碰她,是因為知道她的性情以及畢竟有血緣關系,但這個醫生……
……
另一間房內,顧馨兒同樣猜疑不定。
她跑去衛生間,把水龍頭打開到最大。
沖刷的水流聲掩蓋了她和溫予易打電話的聲音。
她簡單提了下蒙科讓她留宿的事,跟著話鋒一轉,“……你說那醫生為什么會幫虞娜?聽說他還是蒙科的心腹,半條命都捏在蒙科手里的那種。”
聽筒里傳來男人磁性低啞的嗓音,“想知道?叫聲好老公,我幫你解惑。”
“……”怎么越來越流氓了?
她的確挺好奇的,便不打算反抗了,可那句“好老公”剛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腦海中閃過一個驚異的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