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進微微掙扎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說道:“你,你怎么來了,是要救我出去?”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臉,目光中透著堅定與從容,輕聲說道。
“沒錯,我來救你出去,不過你必須聽我的吩咐。”
郭進聽了這話,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用力地點了點頭,那腦袋晃動的幅度,仿佛是在向眼前這個救命稻草表達著自己滿滿的信任與感激。
漆黑的夜色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個精神病院籠罩其中。
在這深沉的黑暗里,兩個黑影仿若幽靈一般,在寂靜得有些瘆人的精神病院之中悄然穿梭游走。
他們對這里的地形可謂是了如指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精確地避過了醫院中那些值班護士、醫生,還有保安定時的巡邏路線。
他們的身影輕盈且敏捷,就像是暗夜中的獵豹,無聲無息地在各個角落閃過。
片刻之后,兩人便來到了醫院后門。
說來也巧,那后門竟虛掩著,沒有關上。
他們就這樣輕松地推開門,而后大步跨出,來到了大街之上。
郭進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他趕忙躲在路邊樹木那茂密的枝葉之后,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說道。
“謝謝你老趙,沒想到是你來救我!”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那光影的照耀下,一張躲在陰影后的臉頰逐漸清晰起來。
仔細一看,可不就是一年多沒有露面的趙瑾玥嘛。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郭進的肩膀,咧著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嘻嘻地說道。
“說什么呢,咱們畢竟是好兄弟啊!”
郭進此刻哪還會在意這個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不禮貌的動作呀,他神情激動,眼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說道。
“對啊,咱們是好兄弟,這次你把哥哥救出來,將來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緩緩開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二人身邊。
趙瑾玥伸手打開車門,沖郭進招呼道:“走,有什么話回去說!”
現在他們哥倆都屬于見不得光的人物,必須速速離開。
二人彎下腰,迅速鉆進了車廂。
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車輛向著黑暗中疾馳而去,轉眼間,就宛如幽靈一般消失在這深沉的夜色之中,只留下那一道車燈劃過的光影,還在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在那晨曦初露的朦朧時刻,曙光宛如輕柔的紗幔,緩緩地灑落在連綿不斷的青瓦之上。
那一片片錯落有致的瓦片,在陽光的輕撫下,閃爍著古樸而溫潤的光澤,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這柔和的光線,如同溫柔的呼喚,輕輕地喚醒了沉睡中的京城。
街道上的青石板路,還殘留著昨夜的幾分涼意,在曙光的映照下,泛出淡淡的青色。
路邊的樹木,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舒展著慵懶的身姿,迎接新的一天。
就在這一片寧靜而祥和的氛圍中,一只車隊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進市區。
車輪滾滾,揚起些許塵土,打破了清晨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