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當著槐婷婷面也不好讓她爺爺難堪,語氣柔和了幾分說道。
“爺爺我知道,您今兒就是個傳話筒,這樣吧,我開個價,三十億,少一分不干!”
槐老頭微微皺著眉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緩緩說道:“行吧,只要你能開得出價來,那這事兒就好辦。
我也把話給你撂這兒了,我啊,就只管給你傳這個話,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是一概不管的。
公事呢,咱也算是說完了,現在啊,我得說件私事了。”
張震微微欠身,臉上露出一絲恭敬的神色,趕忙回應道:“嗯,我洗耳恭聽,您說就是了。”
槐老頭輕咳了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催促,接著說道:“你和婷婷的婚事啊,你們倆到底是打算什么時候辦呀?這也不是個小事兒,總得有個準信兒吧。”
張震聽了這話,臉上不禁泛起一絲尷尬的笑容,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哎呀,這事啊,還得我和她再商量商量呢,畢竟結婚可是兩個人的事兒,得雙方都覺得合適才行啊。”
掛了槐老頭的電話后,張震緩緩地扭過頭,目光落在了槐婷婷的身上。
槐婷婷被他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發慌,臉上頓時像是被火烤過一般,滾燙滾燙的。
她低垂著頭,嘴里小聲嘟囔著:“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認識,老盯著人家干什么。”
張震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爺爺剛才打電話來逼婚了,你說這事兒咱該怎么辦才好啊?”
槐婷婷一聽,先是愣了幾秒,仿佛是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猛地跺了跺腳,滿臉通紅地轉身跑出了房間,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哎呀,這種事怎么問人家,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張震見狀,趕忙追了出去,他輕輕地坐在槐婷婷的身邊,伸出手摸著下頜,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緩緩說道。
“我當然有數了,其實啊,我已經在南太平洋拿下了一座海島,現在那邊正在緊鑼密鼓地建設之中呢。”
槐婷婷聽到這話,偷偷地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期待,輕聲問道:“那座島很美嗎?”
張震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著回答道。
“美不美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可是想著,咱們的婚禮就在那座島上舉行,那肯定會特別浪漫的。”
槐婷婷突然揚起臉,“那曉琀,還有你那個香江的紅顏知己怎么辦?”
張震呲牙露出了壞笑,“當然是一起咯,那邊可沒有什么婚姻法!”
槐婷婷又羞又氣,掄起了拳頭,“渾蛋,臭流氓,打死你......”
接下來的這幾日,對于張震而言,無疑是最為忙碌的一段時光。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城市的朦朧睡意,張震便已投身到緊張的工作節奏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