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啊,那啥,當初我撤掉的移動的股份,能不能再買回來呀?
我出當時三倍的價錢!”他說著,眼睛緊緊盯著張震,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松動。
張震卻仿佛沒聽到一般,只是呵呵一笑,隨后悠然地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夾起自己愛吃的菜,細細品嘗起來,仿佛眼前戴光遠的話如同耳邊輕風,吹過便無痕跡。
戴光遠見張震沒有反應,以為開價少了,心中暗自一咬牙,鼓足了勇氣說道。
“老弟你要是嫌少,那我出四倍價格,總共兩億咋樣?老弟,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說唄,別弄得跟徐庶進曹營似的,我心里實在是沒底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了擦額頭上微微冒出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張震緩緩放下筷子,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疏離,說道:“晚了,股份都被收回,你連口湯都喝不上咯。
對了,今兒你們不是要和我聊聊郭進嘛,要不是忽悠我,那咱們書歸正傳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隱隱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戴光遠一聽,滿臉的失落,剛才那股子急切勁兒瞬間消散,一時間有些精神恍惚,仿佛失了魂一般。
張震見他如此,又輕輕催促了一句。
戴光遠這才緩過勁兒來,他幽幽地說道:“郭進啊,從精神病院跑了!”
那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兒。
“這我好幾天之前就知道了,難道老哥就沒有什么新鮮新聞?”
張震沒好氣地說道,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對戴光遠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同時,他心里暗暗拿定主意,如果戴光遠再說廢話,他立刻就找個借口開溜。
戴光遠忽而舉起酒杯,在手中輕輕晃了晃,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還別說,我手里還真有第一手的新聞,絕對能找到郭大少的下落。”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等待著張震的反應。
張震輕輕哦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期待,那神情仿佛在說,快把消息講來。
然而,戴光遠卻像是突然沒了下文一般,閉口不言了,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那精致的酒杯,在燈光下,酒杯閃爍著微微的光澤,里面的酒液也跟著輕輕晃動,好似藏著無盡的玄機。
張震對郭進的下落那可謂是極其在意,心里頭就像貓抓一樣,癢癢得很。
為了找到郭進,他不但派了師兄了塵和土龜他們四處去尋找,那派出去的人就像撒出去的網,只盼能撈到郭進的蹤跡。
而且,他還在江湖的各個角落都發布了懸賞,那懸賞的告示貼得到處都是,就盼著能有一絲一毫關于郭進的線索。
今天,戴光遠居然有郭進的消息,這可讓張震覺得,這酒不喝都不行了。
于是,他臉上堆起笑容,笑瞇瞇地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仰頭一倒,那酒液便順著喉嚨流了下去,來得個一干二凈,那喝酒的動作倒是透著幾分豪爽。
戴光遠見狀,立刻豎起大拇指,大聲夸贊道:“好,老弟好酒量啊!”
那聲音在這小小的酒桌上回蕩,帶著幾分贊賞。
張震呲牙笑道,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狡黠,“老哥,說罷,你不會是為了騙我喝杯酒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