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他卻故意裝著大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這酒才是酒,來乖丫頭,給叔叔滿上。”
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有些醉意上頭了。
戴琳娜見狀,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怒氣,可臉上依舊強裝著笑容,再次幫張震倒滿了杯子。
她一邊倒酒,一邊暗暗想著,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這次張震一改常態,連連主動喝了起來,那喝酒的速度倒是讓戴琳娜稍稍有些意外。
只見幾分鐘功夫,他就將第二瓶高度酒喝了個一干二凈。
隨后,腦袋猛地扎在桌面上,開始打起了小呼嚕,那呼嚕聲還頗有節奏,仿佛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實則他為了保持清醒,已經開始調動內力化解酒勁兒。
那內力在他體內悄然運轉,如同細密的絲線一般,將那股濃濃的酒勁兒一點點地消散開來。
這時候,戴光遠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抬眼正看到張震的樣子。
他臉上頓時露出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藏著諸多得意,沖著女兒豎起了大拇指,好似在夸贊女兒手段高明。
“張老弟,張老弟,你這酒量可不咋地啊!”
戴光遠輕輕搖晃著張震肩膀,滿臉得意的笑,那笑聲在這略顯安靜的空間里回蕩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在那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張震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眼眸中仿佛蒙著一層迷霧,好似真的看不清對面之人是誰一般。
他的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似的沉重,猛然間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甩去那縈繞在腦海中的昏沉。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雙眼這才逐漸聚焦,清晰地落在了戴光遠那張熟悉的臉上。
剎那間,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從一場迷糊的夢境中突然清醒過來。
“戴,戴老哥,你,你竟然在這兒逃酒,哼!快點坐下,罰你三杯。”
張震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含糊,卻又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
戴光遠微微側身,厭惡地躲開張震口中噴出的那股濃烈酒氣,隨后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老弟,你這會兒可真是喝多了啊。剛才耍賴不肯喝酒的可是你喲,按照規矩,再罰你三倍才行!”
張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脯,那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回蕩。“三杯就三杯,我怕喝酒?我是怕喝酒的人嘛!來,給我倒上!”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豪氣,仿佛這三杯酒根本不算什么事兒。
戴光遠見狀,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他緩緩地拿起酒瓶,給張震倒了小半杯。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扶著張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老弟啊,貪杯傷身啊,少喝點。
我還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呢!”
其實啊,張震哪里是真的喝醉了,他不過是早早就清醒過來,故意裝作這副醉醺醺的模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