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露出了和藹和乞憐的目光:“發哥,你聽我說。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都是被逼的!”
“哦?那你說說,是誰逼你殺我?你要是真能說出來,我想秦老板也會感興趣。區長潘有光?市長陳忠明?州長喬納森?還是秘書長顧威揚?”
“是……是……”杜維眼神飄忽,極力想要尋找到一個有價值的姓名來頂包。
“別編了。”王德發拍拍杜維的肩頭:“你但凡能找到個靠山,不至于多年一直被各個派系都不沾邊的崔中華卡著上不了位。”
王德發沖著后面勾了勾手,王德友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塞在他的手上。
他的目光掃量著這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刃,在杜維的臉上映出了寒光。
“杜維,你殺我全家,要不是秦老板相救,我全家都已經過奈何橋了。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咱倆就顛倒了個,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我的好運氣,臨死之前能托神佛救命?”
杜維大口喘著粗氣,面色已經白得如同涂了霜。
他自知必死,只得對王德發說道:“王德發!看在我給你一碗飯吃的份上,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都不知道咱們的關系!”
王德發微微一笑:“這句話,有點耳熟。”
“噗嗤——”
“你在黃泉路上走慢點,等全家到了組團去閻王殿問個好吧。”
杜維雙眼瞪得像燈泡一樣,漸漸絕了氣息。
其余的人只是給杜維干活,無可厚非,所以他們沒有折磨這些人的打算。王德友和王德忠則一人拿起一把刀,將除了老蛇之外的剩下幾人都解決掉。
王德發看了眼地上的尸體,說道:“阿忠,阿友,我記得論壇里說,有的序列能力者可以讀取死者腦中的生前記憶,咱們別給秦老板添麻煩。”
“好。”
就在王德友和王德忠忙碌的時候,王德發拉起老蛇,走到秦思洋跟前。
“秦老板,他是佘浩強,外號老蛇,我的異姓兄弟。雖然他幫杜維干事,但當時如果不是他給我機會和您聯系,我早就死了。所以希望您能放他一條生路!”
說著,“噗通”一聲跪在了秦思洋的身前,低頭拱手。
秦思洋看了眼佘浩強,淡淡說道:“把他嘴里的棉布拿掉,讓他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
王德發拿掉棉布,把佘浩強摁著跟自己一起下跪,說道:“老蛇,秦老板問啥你就答啥!別含糊!”
佘浩強目光發紅:“阿發,謝了!”
“你救我命,這是我應該做的!但就像上次決定我死活的人不是你一樣,這次能決定你死活的人,也不是我。”
佘浩強點點頭,仰視著打量自己的秦思洋。
“佘浩強是么?”
“是。”
“真話。”
王德發和佘浩強都被耳邊忽然響起的機器聲音震驚。
“秦老板,這是……”
秦思洋將懷中的鳥形測謊儀擺在一旁:“測謊儀,防止你的回答有什么問題。我跟你沒那么熟,所以要用些手段,別見怪。”
“不敢不敢。”佘浩強點點頭:“秦先生放心,我絕對實話實說!”
“既然你的老板杜維要讓你殺阿發,你為什么要幫阿發?”
“一是我和阿發合作多年,確實有交情。二是早就聽聞秦先生的大名,有機會跟著阿發搭上秦先生,自然好過在杜維手下一直做刀尖舔血的活。”
“真話。”
“你倒是挺實在。”
“秦先生是安全區里的大人物,而我不過就是一條長蟲。在秦先生面前,說謊沒有意義。”
“真話。”
“你說你在杜維手底下干刀尖舔血的工作,那你具體平時做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