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海正笑得見牙不見眼呢,忽然就像被按了暫停鍵,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肖總啊,您說他們真愿意把自己的秘制調料就這么公之于眾嗎?這事兒我怎么覺得懸乎呢?”
說完,崔明海的眼睛就像粘了膠水似的,直勾勾地盯著肖峰,那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他畢竟是個廠長,在商海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這“秘制”二字的分量。
那可是人家壓箱底的寶貝,傳家的獨門秘訣,哪能輕易拿出來分享?
肖峰看著崔明海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心里不禁暗笑,他拍了拍崔明海的肩膀,信心滿滿地說道:
“老崔啊,你就別瞎操心了。這事兒啊,是雙贏的買賣。
“你想想,我肖峰做事,啥時候虧待過合作伙伴?我肯定得讓他們兄妹小雅也嘗到甜頭,發上大財。
“這個你盡管放心,我心里有數。咱們現在還是先把眼前的粉條事兒給搞定了,眼看過年沒幾天了,時間可不等人啊!”
肖峰可是一點都沒有說自己是兄妹小雅的老板。
說完,肖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急切,他深知這過年的檔口,粉條的市場需求可是火得不行,得趕緊抓緊時間推進,可不能錯過了這個黃金時機。
崔明海一聽肖峰的話,身子猛地一挺,就像是被上了發條似的,站得筆直,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
“肖總,您一句話,我就按您說的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肖峰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的嚴肅卻絲毫未減,他沉聲說道:
“老崔啊,關于你們廠粉條的特點,我心里可是門兒清。
“在兄妹小雅那兒,我也沒少品嘗,說實話,味道是不錯,但總覺得還差點兒火候,有點兒欠缺。
“不過這欠缺嘛,我這個外行人可沒法子改,畢竟隔行如隔山。”
說到這里,肖峰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了蹲在墻角的金海洋。
金海洋這家伙,正瞇著眼睛,耳朵豎得像天線寶寶一樣,津津有味地聽著肖峰和崔明海的對話。
他心里那個激動啊,就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每一個情節都讓他心血澎湃。
金海洋正聽得入迷呢,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猛地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肖峰那雙深邃的眼睛。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肖總這是啥意思?咋突然看起我來了?難道是我聽得太入迷,被肖總給注意到了?
想到這里,金海洋不禁有些忐忑。
金海洋愣在那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肖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問些什么好。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
肖峰見狀,燦然一笑,那笑容里滿是鼓勵和期待。他拍了拍金海洋的肩膀,親切地說道:
“金海洋,你在想什么呢?前面讓你去生產車間轉了一圈,你對他們的粉條有什么獨到的見解沒?
“他們的粉條還有沒有覺得需要改進的地方?別藏著掖著,把你的想法和建議都大膽地說出來!”
金海洋一聽,心里那股子緊張勁兒瞬間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