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面露喜色。
但不敢違逆朱雄英之命,立即把搜集到的蛛絲馬跡和盤托出。
“陛下,微臣已經找到了幾戶尋常人家。”
毛驤繼續道:“他們當中,有人對這二十年的牢獄之災,產生了恐懼。”
“他們說是賭狗,其實也是有家有口的。”
“昨天一早,他們就接到了通知,要他們今天早上去各大聽書閣,將消息傳出去。”
“宣傳大明過河拆橋!”
朱雄英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看來,內部的敵人還真不少!
首先就是沈家被徹底調查的事情,錦衣衛幾天前的行動,其實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過,朱雄英把這件事發在報紙上,也只是一時興起。
這也就意味著,消息是從皇宮傳出去,再傳到報紙廠了。
這里面有很多種可能。
真要查,也不是不可以。
但朱雄英很清楚,就算查到了,也只是一群小卡拉米。
甚至,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陣營的。
一點效果都沒有。
朱雄英驚訝地發現,對方的情報網,似乎還真有幾分門道。
“還有什么發現嗎?”
朱雄英問了一句:“能不能把人抓回來?”
“我看不太行。”
毛驤面色一僵:“這個……還真找不到。”
“這幾個人都說,對方只是給了錢,讓他們做點什么。”
“先付款,事成之后兩清。”
“一旦失敗,他們的小命就沒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偏殿之中,朱雄英和楊士奇面面相覷,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在他們的印象中,這種組織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應天城。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地下組織是錦衣衛不知道的?
這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還有別的線索嗎?”
朱雄英沒好氣道:“別廢話了,直接說吧。”
“是!”
毛驤一改之前的拖泥帶水,立刻道:“這里面,的確有一些蛛絲馬跡。”
“其中有兩個人是到過北平的。”
“他們能分辨出來北平的口音。”
“跟他們聯絡的人,其中一人,就是北平府的口音。”
“而且有個犯人蹤過他們。”
“他見過首領的右手是被斬斷的!”
朱雄英和楊士奇立刻抬起頭來。
右手被斬斷了。
姚廣孝嗎?
朱雄英和楊士奇心中同時冒出了這個名字。
“那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朱雄英向毛驤問了一句。
“半年前!”
毛驤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么說來,姚廣孝在半年前就在北平府消失了。
當時錦衣衛雖然對姚廣孝進行了調查,可姚廣孝卻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原來他并沒有躲起來。
而是已經回到了應天城。
“讓解縉來見我!”
“立刻!”朱雄英說道。
“是!”
沒過多久,太監就帶著解縉回來了。
“解縉,最近應天城也搜查了嗎?”
朱雄英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解縉也愣住了。
現在,解縉的主要任務就是尋找姚廣孝。
誰知道,姚廣孝竟然會回到應天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