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密探進來時,心中咯噔了一下。
“怎么樣?是不是應天有什么動作?”
朱棣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直接站了起來問道。
“殿下,這封信是從京城傳來的。”
那名密諜立刻將一封書信拿了出來。
朱棣看著信上的內容,就像是看到了久違的新娘子一樣,激動的不行。
他立刻拆開信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到這封信,朱棣原本焦急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想了想,很快就想通了。
“好好好!”
朱棣咬了咬牙,道:“既然我的侄子對我這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這個做皇叔的,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想要削藩,哪有那么容易!”
“道衍大師呢?”
朱棣對著自己的心腹問道。
當初道衍從北平府秘密離開,第一時間就往應天城而去。
隨后應天城之中,開始流傳著一些關于朱雄英的流言蜚語。
不管能不能起到作用,至少能惡心到朱雄英。
姚廣孝出了應天城之后,一路向北,直奔大寧府而去。
姚廣孝在大寧府的時候,就說動了朱權,讓他站隊朱棣。
這一次的任務,算是圓滿的完成。
姚廣孝說服了寧王朱權后,又出發回了平府。
算算時間,已經快到了。
“殿下,道衍大師昨夜已經進了北平府。”
“燕王府戒備森嚴,一般人從后門進來也就算了。”
“不過,道衍大師現在風頭太大,必須要向您匯報,等確認安全之后才能進來。”
“好,道衍大師做得很好。”
朱棣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密探吩咐道:“把道衍大師請來,我們一起商議對策。”
“是!”
密探走后,朱棣接過密函,看了一眼。
他在想,信還是不信。
會不會是朱雄英的陰謀詭計?
朱棣坐在太師椅上,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姚廣孝才從燕王府的后門走了進來。
“燕王殿下。”
姚廣孝恭恭敬敬的給朱棣鞠了一躬。
朱棣連忙起身,將姚廣孝扶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道衍大師,請坐。”
朱棣將一封密函交給姚廣孝,然后道:“此乃應天城內閣大學士楊溥的密函,信中說,朱雄英準備在半個月后削藩,第一個便是我和寧王。”
“這會不會是他的陰謀?”
朱棣還真拿不定主意。
于是,他就把姚廣孝叫了過來。
姚廣孝瞇了瞇眼,將手中的密函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一遍。
說實話,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良久,姚廣孝長嘆一聲,緩緩開口道:“殿下,無論密函真假,都說明天武帝要對付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是假的,那就是天武帝在欺騙你,讓你先出手。”
姚廣孝分析道:“不過這可能性不大,他是皇帝,一聲令下就能削掉所有的藩王。”
“所以,我覺得,這個消息,很有可能是天武帝故意泄露出去的。”
“他這是在考驗那些大臣的忠誠度。”
“那這可如何是好?”
朱棣一想,姚廣孝說的一點都沒錯。
如此自信,倒也符合朱雄英的性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