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四幾個人都發現了。
那名斥候首領道:“這支朝廷軍應該只是其中一支,我很奇怪,他們竟然沒有派斥候。”
“站崗的人也并不多。”
“大部分人都在大吃大喝。”
“里面有歌聲傳來,似乎是在慶祝他們順利抵達駐地。”
就連朱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慶祝?
慶祝什么?
這才剛到駐地,還沒打贏呢!
這有什么好慶祝的?
“真的假的?”
朱棣皺眉道:“真的是鐵鉉嗎?”
“他們真的在大吃大喝?”
“絕對是真的。”
探子立刻應聲。
朱棣陷入了兩難之中。
以他對鐵鉉的了解,對方絕對做不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來。
不過,如果真的是在演戲,那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
你當我朱棣是傻子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還裝什么裝?
“這……”
朱棣猶豫了一下,沉聲道:“難道朝廷的軍隊已經腐朽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還是等道衍大師來了再說吧!”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朱棣都是提心吊膽的。
他不明白朱雄英的意思。
首先,鐵鉉是朝廷軍中的人,早年也是帶兵打過仗的。
不過鐵鉉也只是山東布政使而已。
率領五千人已經是極限了。
還有一點,就是朱棣對鐵鉉很了解,知道鐵鉉不是那種腐朽的人。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個陷阱。
可是,這個陷阱也太明顯了吧?
可是這也不是不可能。
朱棣的思緒,在這一天的時間里,不停地左右橫跳著。
姚廣孝一直到了第二天,才趕到朱棣設在山林中的營地。
姚廣孝剛剛來到朱棣的營地,就被迎進了帥帳之中。
朱棣還親自為姚廣孝斟了一杯茶。
“道衍大師,請入座。”
朱棣雙手捧著茶杯,恭恭敬敬的奉上。
“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在這深山中建立了大營。”
姚廣孝頓時笑了起來:“那朝廷的軍隊,應該找不到這里來了。”
“是的。”
朱棣說:“我把大營設在這里,為的就是避開朝廷的軍隊。”
“現在大軍還沒到,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可是昨日探子傳來消息,說山東布政使鐵鉉領了五千人的兵馬過來了。”
“到了地方,他們載歌載舞,一點都不像是在打仗。”
朱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姚廣孝。
聽到這個消息,就連老謀深算的姚廣孝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樣的軍紀,實在不像是朝廷的軍隊。
大明才建立了幾十年,還沒有腐朽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鐵鉉看起來也不像是個不頂事的。
“殿下,這天武帝,很有可能是在試探我們。”
姚廣孝沉聲道:“鐵鉉只是一個誘餌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話,可以去試試。”
“只要不深入,不追他們,就能知道他們的目的。”
“天武帝的用兵之道,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
“多打幾次交道,就能更好的了解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