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殺了他,功勞又歸不到你頭上,畢竟朱高燧是他們撿來的。
還是帶回去比較好。
交給藍玉處置最好!
朱高燧一聽,頓時放下心來。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能活下來,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很快,幾名大明的海軍,拿來了繩索,想要將朱高燧綁起來。
四名海軍中,有眼尖之人,注意到朱高燧的褲襠處,已經浸濕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哈哈哈,你是不是尿褲子了?”
“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起來。
“堂堂燕王朱棣之子,竟然臨陣脫逃,還嚇得尿褲子了。”
“大新聞啊,燕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吧!”
…
朱高燧被五花大綁,丟盡了臉面。
有一隊人專門把他送到了戰場的后面。
交給藍玉之后,是生是死,就看藍玉的了!
與此同時,朱棣軍也在瘋狂跑路,擠得水泄不通。
這些逃兵,已經不足為懼。
反而是拖累。
不過,沖在最前面的朱棣大軍,卻是一臉的戰意。
他們和那些親身上陣的士兵不同,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大寧府!
雖然經歷過一次失敗,但他們并沒有因此而退縮,而是回到了大寧府。
大約五個時辰后,大寧府的第一波人馬,終于抵達了城外。
就在朱棣和一眾將領還在商議著接下來的戰斗時,一名傳令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殿下,情況不妙!”
傳令兵喘著粗氣。
“嗯?戰敗了?”
朱棣眉頭緊鎖,開口說道。
“何止是戰敗,簡直是一敗涂地。”
傳令兵說完,朱棣直接暈了過去。
“一敗涂地?”
朱棣穩住身形,將茶杯往地上一摔。
“逃回來的第一批士兵已經回報了。”
那名士兵道:“坦克太強了,三世子率軍迎戰,沒想到這些士兵,竟然沒有一個見過大明軍隊的裝備。”
“他們根本就沒見過炮火聲,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前線的士兵們四散奔逃,后面的士兵也跟著四散奔逃,大家都跑了!”
“那高燧呢?”
朱棣連忙問了一句。
“軍中一片混亂,三世子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到這里,傳令兵連頭都不敢抬。
生怕朱棣一怒之下,把他給宰了。
畢竟,他只是一個傳令兵,如果因為燕王的怒火而死,那就太冤枉了。
因此,他盡可能地講了實話,而不講別的。
但即便是這樣,傳令官還是覺得周圍的氣氛十分微妙。
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朱棣就怒了。
“這幫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連高燧也救不出來?有什么用?”
朱棣雙眼泛紅,腦海中仿佛已經浮現出自己兒子在戰場上慘遭虐殺的畫面。
“高燧身邊的那名副將呢?人呢?”
“啟稟殿下,這位副將,隸屬于寧王朱權殿下。”
傳令兵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那又如何,哪怕是寧王朱權手下的人?把他拖出來,剁成肉醬!”
朱棣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的眼睛都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