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倒是不同,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
“要點什么?”隔著玻璃,水淼和這個女人來了對視,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心里都是一震。拜她過目不忘的本領,水淼已經認出來了,這是那一批受害者中的一個,但是現在是什么情況?!
女人倒是沒有認出來,水淼戴著廚師帽口罩的,就一雙眼睛露在外面,讓她恍恍惚惚感覺那一天那個殺神的眼睛,大概是做賊心虛。
但是一看到石頭,她又是一陣心慌,怎么這么巧,也有一個兒子?!不過……她仔細看了看石頭,發現身形相差很多,應該不是吧。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劉新濤問了一句,這個女人自從老家遭了難之后,變得越來越膽小了。
她在十三四歲就被他買回去當老婆了,家里被警察清掃一遍后,從老家里出來了,但是出來之后能做什么呢?
她大字不識幾個,和社會又脫節了,家里也沒人了,留在原來的地方也是承受異樣的目光,被他找到了,問她跟不跟自己過了,最后能靠的還不是他。
“沒什么。”女人搖搖頭,她最后還是想想,大概是自己心理作用,眼看著自己也要干這一行了,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要是自己干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是不是也會被一槍爆頭。
水淼從門口看向兩人的背影,搖了搖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這兩人等到沒人了才走。那女人還特地看了看水淼,不知道是不是想確認一下這老板是不是她所想的那個人。
看著兩人走遠了,水淼將圍裙手套一摘,跟石頭說道:“我要跟去看看,那個女人懷疑了,保不準下一秒就把我們的底漏了。”等到她出門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偽裝。
好在前面兩個人都是步行,水淼走路跟在后面也跟的住。兩個人住的地方倒是不錯,是在一個老小區內,也就七層層高的小區,年限比較久了,外墻都已經脫落地差不多了。
這種小區,物業能力差,監控更是擺設,當初他們因為這些選了這里,現在倒是方便了水淼了。
這些年,老小區都在進行電梯改造,在樓外搭了電梯,因此,水淼一下子就能看到電梯停在了幾樓,甚至都能看到他們出電梯門往左拐。
水淼慢悠悠地從樓梯上上去。另一邊,劉新濤把門一關,就問了:“怎么回事,半天魂不守舍的?怎么,后悔了,不想干了?晚了,當初在村里沒把我供出去你就已經是包庇罪了,怎么著都是要坐牢的,還不如跟著我干幾票,我們攢點錢,以后安生過日子。”
“沒,我就是在想那個炸雞店的老板……”女人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有時候恨不得這男人去死,但是又怕他死了,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她怎么了?”男人自顧自地把自己脫得就一條底褲,“她那生意倒是不錯,你要是想開也行,這幾天踩點的時候好好看看學學,以后我們不干了,也可以開一個店……”他也不說什么了,直接進了衛生間要沖個涼。
女人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見門慢慢開了。剛剛沒鎖門嗎?
剛站起來想走過去關門的時候,水淼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頓時把她定住了。
“我想著,你還是睡著更方便一點。”她只聽到輕聲地一句話,接著就開始往后倒了,這個時候她只有一個念頭:我不想死,早知道那天就應該舉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