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她好像吃這個也再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如果要說還有什么是她永遠也吃不膩的,那就只有紅燒肉配饅頭了。那幾頭河豬馴化了幾代之后,終于馴化出了適合人類口感的河豬。
水淼果然沒有騙她,紅燒肉配饅頭果然是世間第一美味!她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水淼給她下了什么魔法了,為什么她就是吃不膩呢。
想起包里帶的,宋心冉嘆了口氣,她已經不再年輕了,三十年的時間,她經歷了生死關,不得已離開這個地方,然后結婚生子,似乎普通人一樣過完了半生,但是午夜夢回的時候,對于禁區內的生活總是記憶猶新。
之前作為向導,也給科考隊帶過幾次隊,但是每一次她都是無功而返,沒有找到任何和水淼有關的東西。洪水沖刷地非常徹底,幾乎把她所有的痕跡都給掩埋掉了。
這次是她最后一次了,她的身體也無法再支撐她進行高難度的攀爬了。
“怎么一個人待在這啊?”過來的是陳明亮。這更是這一支科考隊的重量級的人物,他的年紀在整個科考隊是最大的。
“我還以為這次不會有你了,七十多了,也不悠著點。”之前就是宋心冉和陳明亮兩個搭檔帶隊把洪水之后的路趟熟的。
“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來跟故人道個別。”一說這話,兩人都沉默了,看著遠處高聳入云的最高峰。
等到喇叭聲響起,都在喊集合的時候,兩人才重新回到隊伍中,開始準備出發了。
保護區內是不允許行車的,大家都是背著大大的包裹,一路徒步,每次科考至少是一個月打底,對人的體能消耗是非常大的,這也是為什么陳明亮他們都說是最后一次的原因了。
剛開始的路段都已經被研究透了,除了那些被導師帶出來見世面的年輕人還咋咋呼呼,其他人都是留著力氣悶頭趕路。
走了一天半的時間,總算走到了禁區的邊緣,其他人都是通過標識牌知道現在是到什么地方了。宋心冉和陳明亮兩人看的是獨有他們自己知道的地標,那就是水淼出來的時候的補充站,不過被洪水沖垮了,只剩下斷壁殘垣。
“走吧,再往前走!現在是真正開始我們的尋找之旅了。”
隨著科考隊的不斷深入,邊上的植被也越來越豐富,大家的速度越來越慢,明明每次經過都會對這些地方進行研究,但是大自然就是這么神奇,只要達到了那個條件,剩下的它自己會不斷補充。
宋心冉和陳明亮沒有什么科考任務,他們更多的還是到了什么地方就開始回憶起原先這地方是怎么樣的。
陳明亮說起當初找到水淼應該就是這一片了,再往里走他們當初也是沒有這個條件和命進去的。
宋心冉就說起了她運輸的幾次經歷,這地方原先一直有一個深坑,每次開車都要把她人都給顛起來頭撞到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