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最困難的就是身份,他們在淀上的是重要排查對象,在縣城里那是寸步難行。
但是有了這兩本身份證明,就能夠以鬼子僑民的身份進出縣城,這可不是一般的便利。
徐卓文點點頭,“這是一個好方法,哪怕以后不成功,但是至少這一次出城應該能蒙混過關。”
他看向胖嬸:“這兩人怎么辦?”他問的是怎么讓他們消失地無聲無息,不威脅到何綢還有他們。
“兩個人一起消失太顯眼了,先解決這女的再說。”水淼把兩本身份證收了起來,把那把槍還有那個包裹重新放到一邊。
“至于讓她怎么死?簡單,跌個糞坑就行了!”
不說聽到這句話的女特務怎么掙扎,就連徐卓文都不可思議地望向水淼,這是怎么樣的腦回路才能想出這樣的方法,他怎么一點都想不到呢?!
水淼指了指那個木盒和槍,“解決一個隱患,順便把這些東西合理解決,弄個障眼法騙過老劉。”
水淼說的辦法雖然惡心,但是實操性很強。她在那個坐坑上找了個角度,只是撬起了一個邊角,就直接松動了有著暗格的木板。水淼把東西放進去,故意把包裹弄散,這樣散落在糞池里,哪怕老劉找不到也不會想不到身份證明根本沒有。
水淼往上面按了按,就感受到木板下吱呀作響,人只要坐上去,用上幾分力,能夠直接從坑里掉下去。
“行了,把人推過來吧!”
“要不要先打暈啊?”
“當然不行!人活著和暈著就是完全不同的,你想想那些落水的,活著溺水和死了的是不是不一樣的!”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徐卓文聽水淼這么一比喻咋覺得這么別扭呢!
徐卓文把這女特務拉過來,剛要捂著她的嘴巴按著她坐下去的時候,水淼又叫停了。
“我來吧,你去找根棍子,待會兒不要讓她攀上來。”
胖嬸還以為換了水淼來了之后,她有逃脫的機會,沒想到這女人比那個男的力氣都還要大,鉗著她根本沒有給她一點機會。
“我剛剛差點忘了一件事,人上廁所怎么可能不脫褲子呢?!”說著就扯開了她的腰布,硬壓著她坐下去。
“咔嚓”一聲,支撐的兩塊木板掉進坑里,上面的木板也失去了平衡。胖嬸受到重力的影響,人往后仰,整個人往中間一折疊,掉了進去。
水淼立馬退后,避免濺到自己。遠遠的就把用布松松散散包著的木盒子還有槍扔了進去。徐卓文此刻已經拿著晾衣服的桿子,站在一邊,壓著女特務冒頭,這是一場充滿味道的處決。
“好了……”水淼等了會兒,底下已經沒有動靜了,“我們現在可以撤了,這味道怕是會引來邊上的人。”
果然,等他們重新回到了閣樓的時候,就見到巷子里不少婦女探出頭。
“誰家小孩把糞坑炸了?!臭死了!”
“真的臭啊!真應該打一頓,玩什么不好,玩屎!”
水淼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人已經死了,她現在也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有點損了。
“是劉賬房家的,胖姐,胖姐,你家茅房怎么回事啊?!”
水淼看著好事的人直接推開老劉家的門進去,接著就是響徹晴空的尖叫聲:“死人了!!”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