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劉賬房果然有秘密,他在茅房里弄了個機關……”
陳方文走到外面,站在墻角跟,里面的小兵一說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好哇!原來這小子就是這樣跟水匪傳遞消息的?!”陳方文覺得自己已經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老劉為什么一定要弄一個茅房,就是為了有這么一個地方能夠讓他跟墻外的人說話,只不過他婆娘發現了,然后就被他殺人滅口!
必須抓他!!“來人,走!跟我抓匪去!!”
不說他去了飯店怎么大鬧一通,單單山本這邊剛好接到了川島傳遞出來的布條,知道了她打入了游擊隊內部,而且還傳遞出來這么重要的情報。
以糧食為誘餌,把游擊隊這條大魚釣上來,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主要是游擊隊神出鬼沒,滑不溜秋的他們根本抓不住著泥鰍的尾巴,但是現在有了川島里應外合,就能夠一網打盡了。
至于老劉……他剛要找人安排去查查,沒想到就有人報上來抓住了一個游擊隊的地下工作者,正是日僑飯店的劉賬房。
現在兩方人馬鬧得不可開交,一個說這就是奸細,一個說這是自己本國同胞……
要是以往,山本肯定是相信自己人了,但是現在看了看布條,這也是自己人傳出來的,游擊隊的隊長親自來找了,找的還就是這么個人,都對上了,難道這些還都是巧合不成……
徐卓文等到了太陽落山了才趕回來,看到大家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臉色凝重。
“老劉那邊出了變故,他婆娘死了,人也從原來的據點搬走了,雖然知道他在哪工作,但是這個變故他沒有及時跟我們反饋,再加上他的身份,這條線已經不保險了,我也沒有冒險去找他。”
“你做得對!現在我們的革命事業就好像走鋼絲一樣,容不得一點大意,無論如何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姜紅花說道,“沒關系的,東邊不亮西邊亮,我們這邊多打魚挖藕,大家勒緊點肚子,總能熬過這個寒冬的!”
水淼在一邊不說話,但是時刻關注著門外偷聽的人,聽到細不可聞的腳步聲遠去了,她示意房間里的眾人人已經走了。
“紅花姐,今兒怎么沒有看到大姐啊?”第二天一早,荷花就沒見到水淼這人,連忙問姜紅花。
“她去看水形了,我們這一帶,就大姐的看魚本領最厲害,她說什么時間段有魚那就什么時候有,看,人來了!”
水淼是去了原先荷花綁布帶的地方看了看,果然發現了新的一條布帶子,是山本給她寫的,同意了出三船的糧食具體時間由川島定,還有就是問問老劉這個人的底細,他是游擊隊臥底的事情保不保真,是不是日僑被策反的?!
“走!這幾天魚獲多,我們去網大魚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