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船停穩了,我就過來。”這個時候,川島藏在身后的手也已經抓緊了匕首。水淼慢慢停船,停在水中,但偏偏這個時候,老于頭直接一個加速,船頭撞上了水淼這艘船的船身,劇烈的晃動讓老白和川島反應不及,人也失衡了。
水淼早就做好了準備,老于頭撞過來的時候,雙腿就問問扎住了,趁這個機會,腰帶動著上半身往后一擰,臉就和老白面對面了。雙手緊緊扣住他的手槍,轉了方向,讓槍口避開自己的身體。
“砰”,老白開了一槍,這個時候他也不管會鬧出多大動靜了,先把危險解決再說。
水淼感受到自己腰側火辣辣地疼,剛剛的子彈沒有打中自己,但是擦過表皮了。現在兩個人正在角力,沒辦法分心了。
川島站穩的瞬間就要趕過來刺水淼,老于頭趕緊拿著竹竿敲打,方同志直接撲了過來,順勢把川島給帶下水了,兩個人在水里掙扎。
“我打死你們這兩個日本鬼子!!”老于頭扔了竹竿,從船側抽出魚叉,這東西的殺傷力非同小可,老白余光瞄到了,立馬使了勁要把傷口對準老于頭。
水淼拼了勁壓下槍。“嘭”又是一槍,這一槍打中了老白的右腿。這下,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手上的傷被水淼卸了不說,屁股上還被老于頭戳了一魚叉。
老白已經喪失了戰斗力了,不用水淼做什么,老于頭自己已經跳上船,拿起船上的麻繩就開始綁人了。
水淼三步并作兩步,從船頭跑到船尾,方同志正和川島在船尾的水里殊死搏斗,川島手里有匕首,明顯占據了上風,方同志胳膊上都已經掛彩了。
水淼趕到了,一蹲下,右手就是往川島飄著的長發狠狠一抓,再往船上一提,再是堅強的人,頭發被薅住之后,戰斗力也就下降了50%。
川島還要張牙舞爪地揮著匕首刺向水淼,被水淼輕松躲開了,往川島臉上“邦邦邦”三拳頭,讓她整個人都是眼冒金星,雙手也變得無力。水淼就這樣薅著川島的頭發把人提上了船。
“現在回根據地太危險了,剛剛的槍聲瞞不了人的,鬼子說不準已經在北淀巡邏了,我們一回去就是羊入虎口。”水淼還沒喘勻氣呢,立馬說道。
“那你說,我們咋辦?”老于頭不解恨,踢了踢老白的屁股,“二鬼子最可恨!”
“方同志,你知道接頭點在哪的吧,我們還是把你們送到地方,越早越好!!”水淼說著就是要撐船。
“你這都受傷了……”方同志剛剛都來不及想什么,聽到老于頭悄悄跟他說船上有異變的時候他還懵了,但等到老白不尋常的舉動,他又直接對上川島,到現在了才算回神了,變得尤為愧疚,是他們給鄉親帶來了麻煩。
“小傷,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安全送到地方,我在北淀橫了這么久了,就沒出過一回事,可不能在你們身上出了折子!”
老于頭看著綁的結結實實的三個人,特別是老白身上還有他的豐功偉績,更是顯得意氣風發:“就是,小同志,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鬼子還有漢奸!哼,他們倒是打的好算盤,也要看看我們北淀的游擊隊是不是吃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