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玲眉頭緊皺,錢不是問題,但是時間要這么久是她不能忍受的。
“能加快嗎?”她不死心問了一句,果然見人只搖搖頭,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
這下麻煩了,這一拖,生產線不能開工,一天的損失都是一大筆錢。
“要不……我看看?!”水淼聽他們的話,知道是怎么回事,說到底這還是她起的頭。原先打算給曾燕玲做幾次車間規劃的,但是現在有更好的途徑了。
“對對對,讓水師傅看看!!”曾燕玲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她也是糊涂了,干什么舍近求遠,水淼既然能夠看出問題,說不準有解決的辦法。
“不過,我不保證能夠解決……”水淼還是留了個活扣。
“沒事,您給看看就是幫大忙了!”曾燕玲又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哪怕這事幫不上什么忙,但是其他方面她也能學學經驗啊!她畢竟才干多久啊,別人從小到大都是國營單位里長大的,那都是打小就會的東西。
說是不能保證,但是水淼對著這生產線,一上手就是咔咔咔把外殼拆的一干二凈,這利落的動作把邊上一圈人看的心驚膽戰,生怕這生產線直接報廢了。
但是甭管內行外行,看水淼這架勢就覺得這次有戲。果然乒乒乓乓半個小時,水淼摘掉都是機油的手套,對著滿懷期望的曾燕玲說道:“問題不大,不過就是需要找配套的零件才行,不然也不起作用。”
水淼這么一說,曾燕玲就放了一半的心,也不管水淼手上還有油漬,一把握住,“水師傅,您要什么樣的零件就跟我說,我去準備,您看……您這邊能不能……”
“沒事,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盯著就行!”水淼當然可以來個一難二難三難的,把他們的焦慮情緒拉滿,但是說到底,還是沒必要,這對她來說又不是什么大事,這次搖頭苦嘆了,下次碰到再嚴重的情況還怎么做?
水淼做的就是一路平推,讓別人根本看不出自己深淺。
也趁這個機會,水淼把水滿銅叫過來:“這生產線外殼都拆干凈了,剛好給你上上課,萬法不離其宗,你要是把這一款吃透了,現在市面上的這類生產線都不在話下。”
水滿銅自己本身就是搞紡織設備的,對這些機械自然能夠觸類旁通,他也清楚這是他妹給他工作增加籌碼呢。
不說他,其他人特別是曾燕玲廠里的工程師也是躍躍欲試,之前德國過來安裝生產線的時候,那是遮遮掩掩,一點都不讓他們知道,等到裝好了,他們也傻眼了,他們甚至連個外殼都拆不了。
現在水淼就在邊上教學,他們偷師學藝雖然不道德,但是不得不說還真沒有人抵得住誘惑,就連曾燕玲知道這樣不好,也只是臉上羞愧,到底是沒有阻止。
“這轉速如果猛然提高了10%,這是因為什么引起的,會有怎么樣的情況?”水淼跳過水滿銅,直接點了后面一個年輕人,“你來,你說說!”
“我……我嗎?”本來偷師,現在被光明正大點出來了,年輕人也緊張了,但是他也看出來水淼這是沒有私藏。
哎呀,相比于其他人的頭昏腦漲,水淼是當老師當過癮了。嗯,明天繼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