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說話又太無聊了,兩個人就聊了起來,大部分都還是水淼問,蔣心柔回答。
“心柔這個名字很好聽啊,爸爸媽媽取的嗎?”
“奶奶給我取的,奶奶以前上過掃盲班,認識了很多字,她叫三妹,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奶奶說她一直想給自己換個名字,但是太爺爺不答應,然后奶奶就把這個名字給我了!”
說到這小女孩還一臉喜悅,“我哥哥姐姐他們的名字就不怎么好聽,就我的名字最好聽了!”
小姑娘打開了話匣子,就恢復了活潑的個性,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她爸媽都在浙省打工,三個哥哥姐姐都在那上學,只有過年了才會回來一趟,家里就剩她和她奶奶了。
說這話的時候水淼能聽出來小女孩的落寞,哪個小孩子會不喜歡跟在父母身邊的呢?!
大概覺得說這些有些掃興,她又說起了節目的事情,說她這次來參加還是因為村里每家都出一個人,她家能出的就只有她了。
“還有五百塊錢呢!!我家一個月的生活費就有了!!奶奶還說要給我買衣服,我覺得我的衣服都還能穿,不用買!”
“哇,那你很厲害了!都能給家里掙生活費了。”水淼憐惜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特別是爹娘不靠的孩子更是早熟。
她們兩個還真的是過來秋游一樣的,看到已經被之前上山的選手挖掉的菌菇也無所謂,碰到雜七雜八能吃的就挖一點,只不過品相不是很好,不過水淼也不在意這點,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背起小女孩下山了。
還沒到半山腰呢,就看到邊上有人跑過來了。仔細一看是幾個攝影師還有選手架著另一個選手跑下山了,那個選手還揮舞著兩只手,嘴上喊著抓星星。
“讓讓,讓讓!”水淼趕緊讓到一邊,看著他們幾個從她邊上呼嘯而過。
“這是怎么了?”水淼迷惘地看向邊上跟拍她的攝影師,他是內部人員,應該知道了消息。“總不會是他生嘗菌菇了吧?!”
攝影師也是一臉不知道說什么的表情,朝著水淼說道,“那倒不是,只不過他好奇見手青的變色,用手掰了一個見手青玩玩,后來又沒洗手,直接點了煙抽……”
好奇怪的中毒方式,這和“我的刀涂滿了劇毒,再直接舔了一口”有個區別啊。
因為這個變故,幾個人憂心忡忡地下山了,到了山下,人早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工作人員還有選手都沒心思再忙活節目的拍攝了,只能暫停拍攝計劃,都等著最新的消息。
決定要來云南的組長都已經悔死了,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們節目也不用辦了。
好在,從醫院傳過來的消息,選手雖然還在幻覺中,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了,再一天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下大家也都松了口氣,水淼都不知道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誰也沒想到這還只是開胃菜呢,后面更是捅了大簍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