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海下值回來,就見他媳婦喜滋滋地擺弄著梳妝臺上的首飾,夕陽透過窗欞,照在那一堆五顏六色的寶石上,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這哪兒來的,還在守孝期,怎么這么五顏六色的?”
趙錦屏試戴那么多的首飾都已經入神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丈夫回來了,一聽到說話聲,下意識地就要把這些珠寶攬在自己懷里。
這動作把魏伯海氣笑了,“你我夫妻三十載,沒想到夫人還這么不信任為夫啊!”
趙錦屏松開雙手,訕訕說道:“又不獨你,任誰來了,我都一樣!”
接著又說道:“問我哪兒來的?放心,不是從那個方瓶里掏的銀子,是娘給我的。說等到出孝的時候可以佩戴。”趙錦屏喜滋滋地繼續對鏡妝扮,還特意強調,“娘說了,是單給我的!”
魏伯海一聽夫人說到方瓶還心虛地摸摸鼻子,這里面藏著他的私房錢呢,再后面聽到她宣示主權,還有意逗逗她:“就你有,還是你們幾個女眷都有啊?”
趙錦屏透過銅鏡看了看后方幫她佩戴首飾的丈夫,興奮地說道:“都有,連還在襁褓里的小孫女都得了一個如意金鎖,都有她腦門一般大了。不過給我的最多了,娘說了這家里我勞苦功高了!”
“呵!還真是大手筆啊!”魏伯海單知道他娘很有經商頭腦,這段時間跟著太子勢力下的商隊東南西北都跟著去了,應該是掙得不少了,但他沒想到會這么多?!看看,給他媳婦的首飾都讓她恨不得多生一個腦袋,更不用說那么多人都有得分,這……到底有多少珠寶啊?!
不說他震驚了,其他幾房也都覺得自己好像鄉巴佬進城一樣,愣是被老夫人的大手筆驚訝地說不出話了。就連四房,別看魏老四苦哈哈地還債呢,但是他老婆子女倒是在府上沒有什么短缺的。水淼讓她們該干什么也干,這個時候論功行賞,也分了不少金銀首飾。
這批首飾也都是經過趙錦屏的手分到各房,所以魏伯海也就知道了到底有多少。趙錦屏還在蛐蛐她二弟媳覺得自己少了,“也不看看是誰一直在娘身邊勞心勞力的,她就口頭上說的好聽,還真以為娘不知道誰用心啊。”
魏伯海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他腦子里一直是他娘真有錢啊,居然比侯府還有錢啊。
“唉,大晚上,上哪去啊?”趙錦屏說到一半就看魏伯海起身出門了,連忙問道。
“去娘那里請個安!你自己歇息吧,別管我了!明兒還要起早出發,我直接睡外院了。”
“誰樂意管你,愛睡哪睡哪!大晚上的去獻殷勤,晚了。”說完,趙錦屏也不管他,全部注意力又投向眼前的首飾中。
水淼聽著下人稟報三個兒子不約而同地過來請安的時候,還沒休息呢。她現在的院子里是大變樣了,還專門收拾出一間屋子放置她喜歡看的小說,這個時候,屋子里燈火通明,她看小說看的正起勁呢。
魏伯海他們三個人干坐在花廳等著,現在都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魏仲湖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呷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揭開茶杯蓋看了看里面的茶葉,好家伙,這茶是真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