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總算是見識了水淼掙錢的手段,她不搞鹽鐵糧食這些暴利但是容易被殺頭的買賣,做的大部分都是胭脂水粉的生意,但是偏偏這些就可以掏空女眷的錢包。偏偏他們這些人一無所知!
“巾幗不讓須眉啊!”太子是真心實意夸贊的,他可不是老二那種讀圣賢書讀傻了蠢貨,只會之乎者也,他太知道錢的重要性了!
這個時候他不由得思維發散開來,要是他這邊大開方便之門,老夫人有多少貨他就安排足夠的渠道,絕對不像之前這樣小打小鬧,其他地方不說,單單江南地區,他完全能夠預料得到這些東西會發揮怎么樣的威力,而江南的財富又是他萬分眼饞的!
“我修書一封,你再跑趟國公府,記著,書信一定要交到老夫人手上!”太子是一刻都等不得了,索性一事不煩二主,直接給李謙又安排了活。
不說水淼就這樣和太子搭上了線,遠在千里之外的三兄弟都還在苦哈哈受罪呢!
魏伯海往身后看著一眼望不到尾的輜重,這些都是太子的心腹在南河偷偷購進的糧草,這是要運往漠北,送到鎮戎軍手里的。
畢竟之前朝堂上已經喊了很久軍餉不足,這個時候要是再不把士兵的肚子喂飽,那真的不用擔心突厥的到來了,自己人都要反了。
“國公爺,可有什么事吩咐?”太子心腹一看魏伯海從馬車里探出腦袋,一臉深沉地看著這些糧草,提著心上前問道。
他除了要完成太子交代的任務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盯住魏伯海,看看他到底心向哪邊。
魏伯海看了看戒備的人,搖搖頭,說了聲“沒事”,就放下了車簾。魏伯海當然知道太子這一路做的事都是有目的的,借道南河怕是早就計劃好了要取糧食,不然不會這么順利!
那么五色土一事怕也是太子放出的煙霧彈了,細思極恐,這兩道士是什么時候臨陣倒戈的,還是說一開始就是太子的人?!
想到這,魏伯海不免打了一個寒噤,他現在也是被綁上賊船了!當然,一回宮立馬跟圣上稟明還有一點機會,不然只能跟著太子一條道走到黑了!
但是他能出賣嗎?于公,太子現在所做的事情也是為了漠北的士兵,為了邊境安寧,圣上愈發昏庸,的確不是明君之相了;于私,他和太子也是多年好友,怎么忍心背叛,再者,鎮戎軍也曾是父親部下,他怎么忍心看著他們這么憋屈死去。
而這也是太子讓魏伯海來漠北的原因,就是希望他這個新國公能幫自己穩定漠北局勢,將鎮戎軍能為他所用!
算了算了,魏伯海嘆了一口氣,魏家真是欠了他們家的,老的對老的一條命給出去了,小的對小的算是另一種方式給父親報仇了。
風塵仆仆,總算趕到了漠北,看到他們帶著一堆糧食到來,整座邊塞頓時煥發了生機。魏伯海想著他總算能夠好好睡個懶覺了,沒想到后腳他娘的書信就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