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爭了,都給我上!老三,你把這箱子拆開,里面有你們爹給我做的防身的武器,你給它組裝起來,待會四個人給我扛著上墻!管家,等我們上去了,你安排府兵壓制住對面的弓箭手!”
這箱子其實是水淼自己定制組裝的,可以說是一個放大版的暴雨梨花針,做出來的時候倒是沒想到會用到這個場景,等到魏叔河把這個武器拼接好,四個人要來了升降臺,一人一肩頭扛著這箱子爬上了墻頭。
這還真的只能親兒子不可,自己老娘在,他們不敢躲了,能夠穩穩扛著。
隨后,水淼穩穩地爬上梯子,也站上了墻頭。
“各位壯士!”水淼拿著鐵皮喇叭,喊了一聲,聲音洪亮而清晰,穿透了嘈雜的喊殺聲,“老身是國公府的老夫人。今日之事,大家各為其主,你們也是聽命行事,非生死大仇?現在僵持也不是辦法,誰也不知道明天升起太陽時會是什么情況!老身愿出千金,請各位退兵,寬限一兩日,如何?”
叛軍中一陣騷動,不少人交頭接耳,他們都是臨時被集結在一起的,連為誰而戰都不清楚,這個時候聽到有錢拿,顯然被水淼的話打動。然而,領頭的將領卻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老夫人,您這話說得輕巧!千金?我們兄弟拼死拼活,可不是為了這點小錢!今日不破國公府,誓不罷休!”
水淼聞言,看了看說話的人,顯然和破門的那群烏合之眾不一樣,他是有主的,就是聽命主人行事,是不會因為她給幾個錢就放水的。她緩緩搭上邊上四兄弟扛著的木箱開關,低語道,“給我扛牢了!”
說著,慢慢轉動機器,將充滿孔洞的一面對準那領頭的將領,聲音陡然一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身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水淼直接扣動機關,上百枚粗若手指的鐵針瞬間射出,直奔那將領而去。那將領還未反應過來,便覺的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往后帶,狠狠砸在后面的士兵身上,整個人全身上下都痛,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鐵針已刺入他的鎧甲,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不僅僅是他,邊上站的近的幾人也無一幸免,都被射成了刺猬。
“你……你……”那將領瞪大眼睛,指著水淼,話未說完便倒了下去。
“換匣!”水淼下了個指令。后方的老三立馬把新的一匣鐵針換上。一連換了三波,把前邊督戰的那些小頭目都給帶走了。
群龍無首,頓時無主,他們沒想到一個老太太竟有如此手段,一時間不敢再輕舉妄動。
水淼趁機讓管家把兩箱銀錠抬上來,直接傾倒在外面,高聲喝道:“鎮戎軍已從山陰趕來,不日便到!你們若再執迷不悟,到時便是死路一條!現在拿上這些錢財退去,尚可保全性命!”
叛軍們面面相覷,不少人開始動搖。然而,仍有幾個膽大的不肯罷休,退到遠處揮舞著刀劍喊道:“別聽這老太婆胡說!鎮戎軍還在百里之外,等他們到了,咱們早就得手了!兄弟們,沖進去!”
水淼見狀,立即調整暴雨梨花針的方向,吱咯吱咯的聲音無比清晰,仿佛是準備收割對方的催命曲。
那幾個人見這機器已經對準自己,害怕地吞咽了口水,想要往后退,但是又想著這已經足夠遠了,不能再退了,不然怕是指揮不動這幫子人,正想著呢,就眼睜睜看著無數利劍從孔洞中射出,兩息之間,感受到了破甲入肉,整個人也飛了起來。
這下子,前面蠢蠢欲動想要破門的人更是不敢再往前了,扔掉手中的繩子就擠著往后退。
“老身說話算話,拿了這些錢退去,我們雙方相安無事。不然大不了兩敗俱傷!”
這下,沒有人再在后面鼓動了,有幾個膽大的上前,摟住幾個銀子立馬往外跑,這下,大家就自顧自地開始抓錢了,抓住了不管大小立馬往外跑,就怕別人來搶,不一會兒,國公府外面出來那些尸體竟然沒有一個站著的了。
“總算走了!”水淼看看后面已經沒有鐵針匣的箱子,也松了口氣,要是再僵持下去她也沒法了。
“這一波算是退了,接下來就看鎮戎軍什么時候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