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骉再次見到了水淼,不過這個時候她的狀態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好,站在那里如同一個的得勝的將軍。
不過,看了看邊上被揍得血肉模糊,意識都不清醒的水興華,水淼的好心情他也能理解。
“馬所,又要麻煩你了,這伙人非法闖入私人領地,聚眾鬧事,水興華作為頭目想打我,萬般無奈,我正當防衛。”水淼現在整個人所有細胞都透著興奮,整個人好像是破殼而出的小鳥,見到的都是嶄新的田地,沒有一點的束縛。
馬骉沒說話,朝著水淼招招手,然后把她帶到一邊,低聲說道:“你知道什么是正當防衛啊,就他現在這情況,說你蓄意殺人都說得過去了……”馬骉深深運了一口氣,“不要在法律邊緣游走,總有一天會濕鞋的。”
“嗯,謝謝馬所。”水淼乖乖地點頭,“不過,之前我已經被確診間歇性精神病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治療。醫生也說只要換個環境,不要見到特定的人,病情會慢慢好的,所以這段日子我準備搬走的。只不過沒想到今天水興華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朝著我揮起拳頭的時候,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我害怕極了,根本不知道后面什么事……”
馬骉聽著水淼說得可憐巴巴,眼睛里還都是淚水,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不由得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是自己經驗主義了,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孩子進化起來有多快。
事情處理的挺快的,對于他們一家,派出所都已經有經驗了。三人錄完口供從派出所出來,還沒到中午呢。“傅叔,黃叔,我請你們吃個飯吧,剛剛麻煩你們了。”
“哎,麻煩什么啊,又沒幫上什么忙……”傅宏擺擺手就想拒絕,話說到一半,被黃斌截住了,“行,那就簡單吃點。”地方挑的也不遠,就在小區外面的湘菜館,水淼把她媽還有李雪華都叫上了,
人一道齊,兩個女人才知道一個上午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張月萍聽到水興華的名字就是一抖,桌子底下已經無意識地握緊了水淼的手。
“嗬,你都不知道水淼這姑娘有多厲害,水興華那個塊頭你們也知道,那胳膊都頂我兩個粗了。愣是被水淼壓著動都動不了。”
“哼,我就說那男人就是個表面光的,你看看他之前有幾個情人的,就這個架子唬唬人,其實真要動起真格來,根本就是一個花架子。”李雪華對于水興華這樣的人是萬般看不上眼。
“話也不是這么說,正常男人在體能上終究是比女人更勝一籌,這是生理機能決定的,這也是為什么家暴中往往女人是受害者的原因。剛剛別說水淼了,就連我和他對打,未必能這么穩占上風。所以我說水淼能有這個力量,是真的非常罕見的。”黃斌說到這都是一臉的感嘆,現在腦子里都還是水淼剛剛爆錘的畫面,充滿了力量的美感。